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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阮抚额:“……埋了吧。”

“可为何如此?”南星不理解, “六殿下对少爷以往虽并不体贴,却也没什么恶意, 这次怎会……这是警告么?警告什么?”

他完全站自家少爷立场,对这桩婚事之所以没有任何不满情绪,一是少爷并没有反感反抗,二是六皇子的态度,对比别人来说,对少爷已经算是友好,阴错阳差帮过少爷的忙,还护过少爷,可现在是怎么回事!这是为人伴侣会干出来的事么!

温阮:“来深呼吸——放松——南星,我知道你为我着急,但别担心,他没有这个意思。”

南星额头青筋忍不住跳:“把尸体放在别人门口,还能是什么意思?”

温阮:“两日前辰时二刻,四日前申前三刻。”

南星怔了一下,这些时间,他都不在少爷身边,出去办事了。

温阮叹了口气,指向地上尸体:“你看他头发胡子乱成这样,根本没打理过,衣服也皱皱巴巴很脏,定然是在牢里关了很久,出来也不是按照程序准予出来,大概率是越狱,担心被抓仍然要藏匿,遂没时间整理。”

“鞋底痕迹复杂,我认不清,却能瞧出沾的泥属于哪里——”

“是我们地里的!”南星一眼就认了出来,就是庄子里这些田,最近几日少爷加了不同的肥,遂田地里泥的颜色与众不同,很好认,他疑心起,再仔细看,“他肩头蹭过的粉紫色,是花汁,国公府往东巷子深处就有这么一丛花,若抄小道,必会从此过!”

跟少爷的行踪路径一样,必不可能是巧合。

“他跟踪少爷?”

“可能不只是跟踪。”温阮垂眸。

“难道他还想杀——”

南星磨牙,可恨这两个时间他刚好没在!

温阮:“或许潘鹏以为一切恶果源自我的揭发,想寻我报仇。”

而他为什么无事,现在也很清楚了,因为有人保护了他,帮他隔绝掉了危险。

这具突然出现在门口的尸体,好像是那个人在说,不管你知不知道……你也不必知道,只管安心做自己想做的事就好。

这是送你的礼物,开心么?

南星仍然不理解这个脑回路,于他而言,这个行为与其说友好表达,更像是威胁。

不止他,别人也不理解。

这件事太诡异,根本瞒不住,扩散速度非常快,大家立刻改变了对这桩婚事的态度,有人嘲讽,有人看热闹,有人担心,不过敢惹温阮的人,基本没有了。

那么一具尸体摆在那里,就好像六皇子在放话,说惹到少爷就是这个下场,谁敢动?

而且不止这个潘鹏,那日在聚日楼的事也传了出来,对小少爷出言不逊的那个猥琐男,被霍二少方锐轮流揍了一遍后,又被人收拾了,只是这次收拾针对的不是他个人,是他的一整个家族,本来他家有个没落伯府爵位,这下直接作没了,还舍了很多财,连累了很多姻亲,家族里所有人对那猥琐公子哥恨之入骨,有空就要打骂一顿出气。

这事做的低调,却意味深远,没杀了那公子哥,却让那公子哥此后余生都过不舒坦,还能是谁的手笔,只能是六皇子!

一边把温国公府小少爷扒拉到窝里,好好看着,不准别人觊觎,一边对小少爷也奇奇怪怪,尸体都堵门口了,果然还是那个疯疯的六皇子,好生吓人啊!

温国公府对这件事也各有想法,尤其温瑜。

他感觉这不是一个好现象。

而且六皇子说要来国公府住,直接把蔷薇院占了,并没有日日过来,就过来住了一晚上,之后没有音信,温阮一回没问过,似乎半点不关心。

温阮对田里那些庄稼的在意,都比六皇子多很多。

这样下去怎么行?

圣旨已下,二人婚事不容有误,两边已经开始走流程,什么三书六礼,都得办起来,皇家这边,由礼部全权跟进,国公府这边,自有长辈对接操办,这些大婚前期事宜,在所有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