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怨气突然就一扫而光了反正,这几个月我也折腾回来了,不亏。”
程易璘也笑了,看见小勋眼角残留的泪痕,他忍不住低头去吻。
周连勋没有躲开,感受到眼角的温热,他的心越跳越快,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了。
程易璘吻完,又慢慢下移,两人呼出的气纠缠在一起,湿热湿热的,周连勋又紧张又害羞,在程易璘要吻上唇的那刻,他用力抵住了对方的脸。
周连勋找了蹩脚的理由:“我我我我我刚吃了面,会有味道吧?”
程易璘笑眯了眼:“没事,我也刚吃了面。”
周连勋的心跳得像是在打鼓,他受不了这样的氛围,推开人,留下一句:“我我我去趟洗手间”
就匆匆跑走了。
程易璘注视着他离去的背影,没有再阻拦。
洗手间里,周连勋望着镜子中的自己——
双颊红通通的,犹如一颗诱/人采撷的苹果,眼睛变得水水润润,似乎含了一丝欲说还休的情愫。
他从未审视过这样的自己,今天一看,着实吓了一跳,这样的自己好陌生啊
他摸了摸脸,烫得吓人。
以后这种情况是免不了的,他不可能次次跑
不过,他不后悔自己说出口的话,虽然他讨厌这种无法自控的感觉,但一想到那个人是程易璘,好像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周连勋躲在洗手间里缓了一会,等平复下来了,才打开门出去。
没想到他刚走出门半步,忽然被人用力拉到了一边,随即他被抵在了墙上,尚来不及反应,炽/热的吻就这么落了下来。
周连勋下意识地挣扎。
程易璘松开他,略带无奈地低声在他耳边说:“乖,我已经是你的男朋友了,你不能每次都逃吧?”
“谁逃了?”周连勋反问,揪起程易璘的衣领就吻了上去。
吻着吻着,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进了卧室倒在了床上,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上的衣服就被脱了下来
直到周连勋在程易璘的手下丢盔弃甲时,他才稍稍有了一点意识,感受到那手指往后移了移,似乎是想探寻那久违禁地。
周连勋浑身一抖,抓住了那得寸进尺的手:“别”
程易璘的呼吸很重,呼出的气也变得炙热滚烫,他吻了吻身下人的额角:“怎么了?”
“我、我有点害怕”
程易璘顿了顿:“也是,什么都没有准备”
说着,他反抓住了阻止他的小勋的手,故意可怜兮兮地问:“那我怎么办?”
周连勋脸上烧得快晕了,他用脸蹭了蹭身前人的胸膛,声若蚊呐:“我我手可以帮你”
“好啊。”
程易璘得逞,引导着小勋的手去探寻
第二天,周连勋在闹钟的催促下,还是起晚了。
将近十点,他才晃晃悠悠地起床洗漱。
等他走出房间,看见客厅沙发上坐着看书的人时,昨晚的事全想起来了。
程易璘见他出来了,放下书起身说:“小勋你醒啦,我已经做好了早餐,热一下很快就能吃了。”
周连勋一看见程易璘,老脸瞬间红了,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便扯了一句:“你怎么在这?”
听着话,程易璘注视着他的眼神带上了探究:“我不在这,还能在哪?小勋,你不会是反悔了,现在想装失忆打哈哈过去吧?”
周连勋本来想说没有的,可看程易璘貌似真的有点紧张,他想故意逗逗他,便煞有介事地拍脑门嘶了一声:“哎呦,我昨天好像喝多了,真断片了,我昨天晚上说什么了?”
“你在耍赖,你根本就没有忘。”程易璘直接拆穿。
周连勋还在演:“我靠,我真想不起来了,那昨天晚上的话是不算数的,不算数。”
“你想不起来是吗?”说着,程易璘跑过去抓他,“那我帮你回忆回忆。”
周连勋机敏地躲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