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70(19 / 31)

文。

等吃完饭到了车上,周连勋忍不住问:“你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过了许久,久到周连勋以为姓程的不会吭声了,程易璘才问:“你对那个人真的没有私心吗?”

“那个人”自然是指赵知遥。

周连勋不理解:“程易璘,你有病吧,又提这事干什么,我都不知道说了多少次了,我跟他确实没有什么。”

程易璘:“我本来是相信你们之间没有什么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害怕了,我好害怕”

“不是,你有什么好害怕的,”周连勋想到了上午的事,“不会是汪勇平的话,我没听进去,反倒被你听进去了吧?”

程易璘没有回答。

周连勋真的烦他这种态度,赌气说:“就算我跟他真有什么,也不关你的事。”

程易璘怄气:“对,是,我只是一个护工,我没有资格过问你的事。”

本来周连勋以前对程易璘说“你只是一个护工”这种话,里面大多带了些戏谑的成分。

今天听程易璘自己这样说,他心里莫名不是滋味。

但他嘴上依然说:“你知道就好。”

两人话不投机半句多,一直到云湖华府,谁都没有再开口说话。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程易璘来推他,周连勋实在是憋不住了:“姓程的,你是在跟我冷战吗?一下午就让我自己一个在书房里,也不说泡点茶洗点水果送过来。”

周连勋其实是想问程易璘为什么不来书房陪他,结果话说出来就成了这阴阳怪气的模样。

程易璘把他推到餐桌前,又去对面坐下:“你忙工作,我也有我自己的事。”

“可你现在不是我的护工吗?”周连勋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不对,看着满桌都是他喜欢吃的菜,他缓了缓说,“我看你有时候抱着个笔记本在那噼里啪啦的打字,你在干什么?不会是和什么蓝颜知己吐槽我吧?”

程易璘只说:“不是。”

周连勋受不了了,啪的一声把筷子拍在餐桌上:“程易璘,你有必要这样吗?就因为赵知遥的事,你这样跟我甩脸子?天天怀疑这怀疑那的,你怎么不反思反思你自己呢,要不是你当时把人打得进医院了,我会出于愧疚,这么尽心尽力地帮他吗?”

听这话,程易璘呆滞了一霎,随及脸上的神色鲜活了起来:“所以小勋你是因为我?”

周连勋眨眨眼,发觉自己说太多了,他否认:“不是,没有,我气懵了瞎说的。”

程易璘那灰蓝色的眼眸亮了:“就是就是,小勋,我知道了,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这样了。”

周连勋低头:“吃你的饭吧,哪来那么多话。”

程易璘给他夹菜,嘴角止不住地上扬:“好,吃饭吃饭。”

接下来的两天总算是安生了。

一连串的面试招来了几个不错的员工,都已经去公司入职了。

汪勇平被拘留,赵知遥签了他的公司,有专业经纪人带着。

风波平息,周连勋终于能好好休息会,喘口气了。

只是有一件事不知道到底怎么样才最好

想着,他看了看坐在旁边正在打字的程易璘,算了,剩下的等他拆完石膏再说吧。

周连勋没有午睡的习惯,吃完午饭,他想放松放松,准备选部电影看。

程易璘给他推荐了一部,说是国外近期的冷门佳作。

于是,两人一起坐下看了起来。

这部电影是偏向悬疑色彩的,情节紧凑,确实算得上是一部好作品。

到中期的时候,男女主情到深处,接吻并互相脱起了衣服

影片中的氛围是恰到好处,如果周连勋独自在看的话,没准还会欣赏欣赏导演的拍摄手法,这次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点坐立难安

国外的电影很多都不避讳尺度什么的,看着男女主脱光了衣服且开始有了动作,周连勋移开眼回避,脸上是越来越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