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觉得那个地方太乱了,想拉我走,我不走,他就自己跑了。”
连峻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易璘哥啊,纯情得要死,我就猜他会这样。”
周连勋不想再让表弟问东问西的,他稳定心神,把话题转移到了对方身上:“你呢?你来这个医院干什么?”
连峻挠挠头,小声说:“我昨晚喝了点酒,激动过头,不小心把阿楠弄出血了”
周连勋听得直皱眉:“你也太不小心了吧,你是怕你妈知道,所以把人送到公立医院来了?”
连峻:“对啊,勋哥,你也知道我妈的脾气,要是被她知道我是gay我可能要被关起来喝中药调理了,到时候怕是连只公蚊子都见不到咯。”
周连勋:“哪有这么严重,小姨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人。”
“是吗?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连峻问,“勋哥,那你说,如果大姨知道你是gay会是什么反应?”
周连勋被问住了,他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可他真的想不出来妈妈知道后会怎么样,是生气,还是悲伤?
他不敢细想,更不敢明说。
当年如果妈妈也知道他喜欢程易璘,恐怕要“世界混战”了吧。
“你看,你也说不出来了吧,”连峻叹了口气,把话题扯回到了一开始,“勋哥,我都告诉你我来医院干什么了,你还没说你来医院干什么呢。”
一听这话,周连勋连连眨眼:“没、没什么,只是顺路做个检查”
“得了吧,还想骗我,就你那从小被大姨宠的样,来公立医院怕是连挂个号都不会吧,”连峻不满地抱起双臂,“勋哥,我都实话实说了,你还要瞒我,是不是好兄弟了?”
“你现在才发现我们不是好兄弟吗?”周连勋想走。
连峻跟着走了一步,挡住了他的去路:“勋哥,你不说的话,可就走不了了。”
周连勋瞪他,威胁说:“怎么?你想让小姨知道你在医院的事吗?”
连峻根本不怕:“你说我也说,我要告诉大姨你喜欢过易璘哥的事!”
周连勋:“你!”
就在这僵持不下的时刻,周连勋看见程易璘抽完血,按着胳膊出来了。
程易璘起初茫然地东张西望,看向他这边后,神情明显鲜活喜悦了起来。
周连勋心叫不好,眼神示意太容易被连峻发现了,他偷偷对程易璘摆手,想让人先走。
结果程易璘这货根本没注意,直接兴冲冲地跑过来打招呼:“小峻,你也来了啊。”
周连勋无语望天花板,真的是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姓程的原地消失啊!
“啊?”连峻十分意外,“易璘哥,你怎么也在这?”
说着,他狐疑地看了看周连勋,问:“勋哥,易璘哥,你们俩是一起来医院的吗?”
程易璘:“是啊。”
周连勋:“不是!”
两人同时开口。
周连勋彻底无语了,真是一点默契都没有,天呐,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这俩货原地失忆啊!
连峻自然知道应该听谁的,他笑开了:“哈哈哈哈哈哈,怪不得勋哥死活不肯说来医院干什么,敢情是和易璘哥一起来的,易璘哥,你这是刚抽完血吗?”
程易璘笑了笑:“是的,我来做个检查。”
连峻注意到他嘴唇上有伤,不由得问:“易璘哥,你的嘴是怎么回事,不会是被人咬了吧?”
程易璘:“我——嘶——”
姓程的这样下去肯定要露馅,周连勋气不过使劲掐了他一把,顺势抢话说:“他嘴上的伤是我没扶稳,不小心磕的”
“我早上路过这,看见他一个人行色匆匆地进了这家医院,出于好奇就追上去问了问。”
“结果,这家伙他吃错药怕程老爷子知道了担心,自己偷偷跑来医院看,我是怕他有什么事,才跟着的。”
要是三年前,连峻还能信这说辞,现在勋哥见到易璘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