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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到的一样。

道心之上, 识海之中, 那朵莲花已经难以磨灭。他能感觉到,但这朵心莲生成, 就连汲春丝对他而言都已经不再是阻挡。

心莲的每一瓣似乎都是一种情绪,对他而言十分陌生。

顾写尘几乎瞬间就已经察觉——他的修炼速度, 变慢了。

非常罕见。

从顾写尘出生开始,他只要在呼吸就在修炼,大小周天无时无刻不在运转,几乎年年都在破境,绑定情蛊之后想要不飞升,都需要自己压制,不在战斗中悟道。

而现在,修道的速度不需要压制了。

另一种庞大的体系却在他识海之中缓缓展现,然后,以一种落地金丹般的初始进度,开始自发地理解和领悟。

和苦修大道的孤寂冷清不同,这种体系,带着强烈的情绪。

比如现在——

顾写尘垂眸看着霜淩完全怔愣的表情和张开的唇瓣。

很想再咬一口。

贪欲。

他如今甚至可以拆解那千丝万缕,但他并没有。

顾写尘吸了口气,表情仍是冷淡地松开霜淩,衣袖之下重重碾了碾指尖。

霜淩呆呆地看着顾写尘,刚才那其实是很快一瞬间的事,顾写尘咬了她一口,然后就松开。

霜淩完全懵了,甚至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她只觉得近距离看顾写尘长睫覆下的眼睑收束得很漂亮……但她不敢细看,也没敢仔细感受。

这样能解蛊吗?

好像真的能。

他刚才亲她的时候就把灵力渡来了?还是扣住了她的手,霜淩好像都不记得了。

她只记得明明已经金丹圆满、和顾写尘的修为差距进一步缩小,可这次汲春丝发作的汹涌好似更加强烈。

思绪万千,最后才终于想起——

等等,背后还有人啊啊啊啊!

他们身后站着众多兑泽洲的长老,她刚刚向他们解释了冤屈。

社恐人的地狱,被人当众看见亲密接触,这和没穿衣服有什么区别?

霜淩心底“啊——”地碎了,手忙脚乱地把顾写尘推开,他胸膛平阔结实,她一推其实推不太动,于是霜淩只好自己往旁边挪了挪。

这可怎么办!

这下他俩不清不楚,人家更不会让他们进去了呀!

霜淩心头涌起着急和羞愤——

如今乾天帝君已经下了死令,因为顾写尘已经彻底挑战了最高帝权,曾经白衣无尘的至高剑尊如今成了必须倒塌的符号,必须被重写的叙事,他的人生还能回去吗?

原著中,他们真的都没有好下场啊,一个被男主和圣洲物尽其用,一个修为尽毁大道崩殂。

可是他们罪有应得吗?当然不啊!

霜淩在情热之中看着顾写尘冰冷漆黑的眼睛,眸中涌起对未来的茫然。

那看起来像是一个难过的表情。

被他亲了,她很难过?

顾写尘表情冷漠,盯她片刻,缓缓放开了手。

心莲重瓣,他随手拆开一片,是嗔。

妒。

怨。

无所谓,顾写尘淡淡地想。

七情六欲,不过如此。他眼见的众生相,所谓爱恨,有人背伦污浊,有人因此苦痛。有人看似爱痛深刻,步步都是计较。

他有生母,没有生父。乾天帝君要株连他生父,他也挺好奇。

但顾写尘没见过别人相爱,他的人生里没有这个,所以他不知道这种事怎么同步进度。

就像他从出生开始修炼,也从未有人和他一个进度。

不相爱很正常,他看那朵灼灼含苞的心魔也并不懂。是爱吗?也不像。

顾写尘表情冷漠,眉目寸寸冷凝下来。

他不要求爱同,那就要求修行并重。

“现在是你追我千载难逢的时机。”顾写尘冷冷地说。

霜淩心头一颤,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