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北梁和北燕都已经要完了,今日我便可以将这片天下送给你,助你登顶称帝!”
“而我……”乔乌衣笑道:“将成为你身边最大的功臣,成为站在你身边唯一之人……”
刘非挑了挑眉,道:“你很害怕孤独罢?”
乔乌衣一愣,不知刘非为何没头没尾说起这些。
刘非道:“你总是喜欢辅佐旁人,并非因着你不是宗室正统,按照你的财力来说,你想做正统,只需用财币堵住旁人的嘴巴便可,但你却仍然选择辅佐旁人,还多次说想站在我的身边……”
刘非顿了顿,继续道:“因着自小被卖,你很怕孤独罢,很怕被人丢弃,对么?”
乔乌衣狠狠攥着掌心,冷笑道:“这天底下,没有我乔乌衣惧怕的!”
“刘非……”乔乌衣的表情变得温柔,但温柔的太过阴郁,柔声道:“你是我的,你是我选定之人,不管你愿不愿意,你身边之人,只有我一个……”
他的表情尖锐起来,沙哑的道:“还等甚么,让埋伏好的兵马进来,将他们拿下!”
乔乌衣的话音一落,四周静悄悄的陷入了沉默,没有一点声息。
乔乌衣重复道:“让兵马进来!你没听到我说话么?”
营帐中还是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息,兹丕黑父默默的站着。
乔乌衣瞪着他,道:“你在做甚么?!”
刘非挑眉,气定神闲的道:“或许是发号施令之人不对。”
乔乌衣蹙眉,心底里陡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刘非微笑道:“兹丕公,劳烦将埋伏好的兵马,请进来罢。”
兹丕黑父立刻抬起头来,道:“是。”
兵马轰然,瞬间开入营帐,是方国的军队,将整个营帐快速包围。
“你……”乔乌衣不敢置信的凝视着兹丕黑父,道:“你这个庸狗,你敢背叛于我?”
刘非摇摇手,笑道:“良禽择木,更何况兹丕公呢?怪就怪你平日里性子太刻薄,把老实人欺负狠了,有一天是会遭报应的。”
伴随着大兵开入,梁错、祁湛同时走入会盟营帐。
乔乌衣不敢置信的道:“你们怎么……”
梁错冷笑:“怎么没有中毒?”
燕然笑起来,道:“乔乌衣啊乔乌衣!你也有一日被朕愚弄!”
乔乌衣沙哑的道:“你们……联起手来诓骗于我!?”
其实刘非早就有所怀疑,接风燕饮那一日,只有兹丕黑父离开了燕饮,那个救走乔乌衣之人,必然是他。
但当大家赶到之时,兹丕黑父却在调戏小寺人无柳,无柳楚楚可怜,给兹丕黑父做了不在场证明。
后来兹丕黑父受伤,刘非给他清理伤口,无柳无意间闯入,兹丕黑父仿佛看到了甚么令人惧怕的东西,甚至打翻了药膏。那个令他惧怕的,不是旁人,正是无柳。
换句话说,便是北燕前太宰乔乌衣!
刘非早就怀疑无柳,会盟前日有在预示之梦中,看到乔乌衣摘下斗篷,一切的问题瞬间迎刃而解。
乔乌衣的目的,无非是挑拨北梁和北燕,他不只是想让刘非称帝,还想报复所有人,一视同仁的报复所有人。
刘非干脆来了一个将计就计,请燕然和祁湛配合。
刘非笑道:“你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之中,这才露出了庐山真面目,若不然,你狡猾的像水蛇一般,我们想抓你,还真不容易。”
乔乌衣劈手打在兹丕黑父的脸上,呵斥道:“叛贼!!”
当——
兹丕黑父的金面具掉在地上,露出他自卑又阴郁的面孔,还有眼下那不可忽略的黑色胎记。
兹丕黑父的目光晃动,却没有低头去捡地上的金面具,而是慢慢抬起头来,眼神坚定的凝视着乔乌衣。
乔乌衣扬起手来,又要再给兹丕黑父一个耳光,刘非走上前来,一把抓住乔乌衣的手腕,道:“打狗还要看主人,兹丕公从今以后便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