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鼻子什么意思?”
周书闻眼睛明亮的,边说边不经意地扣住秋恬的后颈,在秋恬张嘴说话的那一刻,将他拉到自己身前吻了下去。
先是一段深吻,秋恬接吻的习惯真的非常可爱,总是有种像在和周书闻作战似的不舒服的劲儿。
周书闻亲了他很久,湿透的手臂浸润秋恬背后的衣服,他就松开他,捏着他的耳垂在他唇角、唇珠、唇瓣上连啄了好几下,啄到秋恬整张脸通红。
“好、好了……”秋恬捂着耳朵推开他:“到底什么忙,你说的帮忙不会就是亲嘴吧?”
这倒是周书闻没想到的角度,他琢磨了下认真道:“也不是不行。”
秋恬转身就走,周书闻连忙拉住他,终于进入正题:“我这边洗发水和沐浴露都用完了,你看看你那里还有没有剩的,先借我用用。”
“真的假的,你这里一丁点都没有了吗?”秋恬正色起来。
“是啊。”
“那完了,”秋恬说:“我也没有了,昨晚用完了最后一滴。”
“……”
这真是个噩耗。
“不然你忍一下,我下楼给你买回来?”秋恬积极地说。
“不用了,”周书闻淡定地揉了揉秋恬的头发,关上门,声音从里面闷闷地传来:“办法总比困难多。”
他把沐浴露和洗发水的盖子都打开,往里面灌了四分之一的水,再盖紧盖子用力摇晃,用着所剩无几稀稀嗒嗒的残存势力洗了个相当狼狈的澡。
不过狼狈也没关系,狼狈也掩盖不了周书闻内心的雀跃,虽然没能得到目前刚需的洗护用品,但他得到了秋恬的吻!
简直赚大发了好吗!
·
十分钟后,周书闻吹干头发神清气爽地从卧室里出来了。
早饭周书闻用仅存的几片吐司加了培根和煎蛋,用烤华夫饼的锅做了两个三明治吃了——他自称三明治,但秋恬觉得更像煎饼。
周书闻对自己厨艺有数,能保持在不难吃且吃不坏肚子的状态就已经算成功,至于外形好不好看他顾不上,也不是他这种水平可以考虑的。
好在秋恬不嫌弃,这孩子吃什么都不嫌弃,但今天他就连吃饭都昏昏欲睡。
周书闻盯了他一会儿,见他脑袋都快掉饼里了不由叹了口气,干脆将秋恬带到自己腿上坐下,从他手里接过三明治喂他吃。
“怎么困成这样啊,你们那也流行冬眠吗?”
“才不是,我们那连冬天都没有好吗,”秋恬不满地撇撇嘴,为自己家乡辩解:“我们那的人都特别勤奋、自律、热爱工作。”
“那你怎么跟个懒虫似的呢?”周书闻捏捏他的鼻尖:“你想想自己昨晚都睡多少个小时了?”
秋恬知道自己最近确实有点犯懒,周书闻这么一说他就可不好意思,将脸埋进周书闻肩头:“哎呀……你们地球这个天气这么冷,就是给人睡觉的呀,我在被窝里根本爬不出来。”
“家里又不冷,这不早早就把地暖开上了吗?”
“就是因为外面冷家里热,闷得我更困了啊。”
好吧好吧,周书闻失笑,反正他总有理由,他把三明治放到秋恬嘴边,秋恬轻轻推开:“不吃了。”
“这才吃一半啊,”周书闻说:“怎么,嫌我做得难吃啊?”
不掺杂任何个人感情而言,这东西虽然长得不好看,但其实真不难吃,秋恬纯属是困得没了胃口。
但他没照实说,眼珠子一转,轻哼道:“你自己心里没数么?”
周书闻眉毛高高扬起,他当然知道秋恬什么意思,佯怒地抓起秋恬的下巴:“那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有没有数。”
说着就要俯身去亲他。
秋恬笑着挣脱开,转头埋进周书闻怀里,他两只手穿过腰际抱住周书闻的腰,脸埋进了周书闻脖子里,周书闻顺势将他环住。
这是一个极致紧密的拥抱,秋恬整个人都紧紧贴在周书闻身上,而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