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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昼盯着看,心想,第一次时季云琅不知道胡夜就是师尊,出剑是想抢林威的人头,第二次是不想让师尊以他的名义把当时在“阁”外的人全杀光,因为他不支持师尊,不想跟师尊当一路人。
第三次挡他的刀就是现在,江昼这一刀劈得看似不留情,其实根本伤不到人,他刀向下压,两人脸离得很近,他对季云琅说:“现在求饶,别等我揍你。”
季云琅视线落到他脖颈那个纯黑的颈环上,笑,“前辈真爱打扮,出来打架还不忘收拾自己,你到底是来打我,还是来勾.引我?”
“我一直这么戴,”江昼说,“与你无关。”
“真的?”
他废话太多,江昼一刀把他震开,紧接着不给他反应的机会,猛攻而上。
他不放水,季云琅不好招架,被刀背拍过肚子,绊过跤,还打飞了一只剑。
季云琅骂了他几句,江昼把他带起来往地上摔,快摔时又拿刀背托住他的腰让他站正,刚站正就换了个方向继续摔他,快落地时总能有办法接住他。
不像在揍人,像在逗弄他,角斗场第一次这么久不见血,江昼看似攻得猛打得凶,其实一点皮都没让他破。
上面观战的八方域人忍不住了,他们看多了赌上生死的决斗,这里面有没有水,一眼就能看出来。
有人朝江昼喊:“行不行啊老大!还没跟我们打着玩儿的时候狠,实在不行你俩回家亲嘴儿吧,就当兄弟们白来了!”
众人想应和,又不敢,憋了一会儿,又有人喊:“你敢不敢让他摔一次?你现在就是把他亲晕,都比把他打趴下来得快!”
“就是!想想兄弟们的饭!别心软啊!为了饭,战斗!战斗!”
“饭!饭!”
“战斗!战斗!”
“……”
江昼自动屏蔽耳边的声音,对季云琅说:“你现在求饶。”
季云琅才不求饶,几遭下来,他看出江昼下不去手揍他,故意道:“没听上面喊吗?你要么把我打趴下,要么把我亲晕。”
“我不亲你。”江昼说,“放骨龙,我不跟你浪费时间。”
季云琅问:“你确定?”
江昼没再说话。等打趴骨龙,就把季云琅绑了带走,反正迟早也要打。
江昼不理他,季云琅也不出声了,只听见一声冲天龙啸,骨龙落到了他身后,大张开嘴,亮出可怖的尖利骨牙。
这下台上都沸腾了,他们只知道新老大能驯服骨龙,却没见过他们的战斗现场。
在上方一阵哄闹声中,季云琅收起自己的剑,朝江昼走近一步,抬手摸他脖上那个颈环,关切道:“害怕吗,前辈?你要是打不过,现在跟我求饶也行的。”
江昼没说话,他驯服骨龙的时候,季云琅还没出生。
季云琅来摸他,他直接抓住季云琅的手没让他收回,拿出绸带来往他手上绕了一圈,把另一端塞他手里,推开他,说:“等着。”
打完再来绑你。
季云琅拽拽手腕的绸带,笑了笑,“好。”
骨龙出场,战况明显比刚才激烈不少,大刀和坚硬的骨架相击,骨龙大张开嘴死死咬住刀身,意在把他的武器甩飞,江昼直接弃刀飞身跃上龙背,从背后抱起龙头,双臂发力,猛一侧身带它整条龙摔到了地上。
他打骨龙习惯把它整条龙从头到尾绑起来,这就需要紧紧纠缠不停抱摔,以此来找机会抓住它的尾巴,绕到身前缠住嘴,让它张不开嘴咬人。
他这打法考验体术,不可避免要在地上翻滚,只是刚开打没多久,他就感觉颈上和手腕上用来隐藏锁灵链的黑雾不停往外泄,炭炭似乎感受到了战斗时的躁动,忍不住要出来了。
江昼皱眉,按理说他不允许炭炭出来,黑雾很难扩散成这样,除非……
下一刻,他就从溢出的黑雾中感受到了季云琅的灵气。
季云琅联合小猫,一起对他做了手脚。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