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管的。”
江昼吐了,吓得林霄急忙来问他怎么了,江昼把他推开,瞬息疾行到无人的树林中,吐得脑袋发起了懵。
眼前是一大片狰狞的树,遮挡了月光,披着人皮的恶鬼就潜藏在这片黑暗后,微笑下是一颗又一颗沾满血肉的獠牙。
江昼把林霄父子留在了林外,他收起卷轴,提好自己的刀,走到了离八方域最近的地方-
季云琅刚出来,就被人偷袭……准确来说是明着袭击,扑了满怀。
他朝那人腰上狠狠来了一拳,出剑横上他后颈,寒声道:“你就这么喜欢骚扰我?”
江昼不动,前脖颈不久刚被划了,现在又轮到了后脖颈,季云琅割出了血,江昼还不松手,脑袋埋在他肩头说:“不咬你,抱抱。”
季云琅要用剑劈他,他说:“想你娘了。”
“你……”季云琅被噎住,沉默。
江昼说:“你娘,人很好,爱笑,以前,给我做衣服,治伤,跟我讲仙洲,我给她送心形的石头,新鲜的兽骨,树上唯一的绿芽,你爹,”
他卡住,季云琅等了会儿,接上,“我爹揍你。”
江昼:“嗯。”
季云琅:“你自找的。”
江昼不说话了。
季云琅问:“你要抱多久?”
江昼不动弹,说:“你不让我抱,我就咬。”
“耍无赖和单相思,都不会有好结果。”季云琅收起剑,指腹抹了一下他颈后的血痕,盯着手腕的银链,目光平静。
他不知道现在该恨江昼,还是想江昼,也不知道重获自由的江昼会恨他还是想他。
反正不管耍无赖还是单相思,都不会有好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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