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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眼角和眉头。

秋池闭上眼睛,像是困了。

傅向隅亲昵地揉了揉他的头发,不经意间,他在秋池的额角边上看见了一块不怎么明显的浅淡疤痕。

然后他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这大概是之前那次,他失控时失手在秋池头上留下的。那一小块地方好像已经不长头发了,好在秋池的头发已经很长了,完全能把那块小疤遮盖住,所以傅向隅才一直都没有发现。

他们在一起的时候真的快乐过吗?是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觉得开心……傅向隅忍不住想,而他带给秋池的,是不是只有疼呢?

*

到首都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房子里静悄悄的,煤球敞着肚皮窝在沙发上睡觉,时不时发出一点极轻微的呼噜声。

秋池刚才在车上睡了几个小时,所以现在倒并不很困。傅向隅顺手帮他脱掉外套:“你老家那里医疗资源算不上好,我让人给你妈妈办转院吧?”

“不用了,”秋池说,“我妈她会不高兴的。”

“那我找几个人帮忙盯着,下次不会再让任钰禾那种人随便找去那里了。”傅向隅道,“研究所那几个管理员也都被关起来了,你别太担心。”

“好。”秋池心里确实有些担心,虽然他才刚跟妈妈闹过不快,可妈妈是他唯一的亲人,他心里对她的那点恨来得快去得也快,万一小禾跟研究所的人想要用妈妈逼迫他怎么办?

秋池无法接受妈妈会因为自己而出事。

“谢谢你。”

傅向隅用手背蹭了一下他的脸。秋池最近变“乖”了,也变得顺从,可他心里却依然隐隐有些不安感。

他帮秋池撕掉后颈上的阻隔贴,每天都贴着不透气的阻隔贴,Beta腺体上的那块皮肤已经被闷得有些红肿了。

傅向隅心疼地用指腹在那块红肿的位置上蹭了一下,秋池则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躲开了。

“你之前被他们用了太多药了……医生说那些药需要身体慢慢代谢掉,急不了。”

可能是因为闷太久了,撕下阻隔贴后,那股橙子香气也显得格外得浓。

傅向隅不太敢吸气,只能用手掌覆住他腺体的位置:“阻隔贴天天用也不太好,你知道怎么把味道收起来吗?”

秋池看了他一眼,他连自己的信息素都闻不到,又遑论能跟他们高等级的AO一样,对自己的信息素收放自如呢?

“要怎么收?”他问。

“就是你感觉身体里……好像有个开关。”傅向隅词不达意地解释着。

秋池有些茫然地说:“我好像感觉不到。”

傅向隅沉默地想了想,发现这种感觉也确实无法用言语简单形容。收敛信息素的能力是他们天生就有的,就像呼吸一样,是生理性本能,没什么技巧可言。

“算了,你先去洗澡吧,”傅向隅说,“累一天了。”

“好。”

秋池上楼以后,傅向隅忍不住将沾满秋池信息素的手指凑近到鼻子下面闻了闻。

刚睡醒的煤球从沙发上探起脑袋,正巧看见不远处那个变态人类正跟毒瘾发作一样不断闻嗅着自己的手指和掌心,最后甚至还含着指头舔了舔。

它很轻地“喵”了一声,然后跳下沙发跑走了。

0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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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

傅向隅和秋池一起把那个小罐子埋在了院子里, 然后又在平土堆上种了许多花。

两人都没有种植的经验,怕养不活,傅向隅买的都是已经成苗的植株,据说种下去后季节一到就会开花。

负责打理院子的陈伯跟他们说, 移栽苗第一次浇水要浇透。于是两人又是刨坑, 又是填土, 最后浇完水, 一上午就这么囫囵过去了。

洗过手后两人并排坐在一楼后厅的松木地台上, 一大早起来刨了半个院子的草皮,不止陈伯看过后心疼坏了,两人也都干累了。

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