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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方私下打好关系了,钱四六分,他们六我四,所有钱全部存在国外的私人银行,到时候转交给戴伯伯他们。”

姜洲说当初姜学海吞了多少,他就要他吐多少出来,哪怕是把公司吐倒了,也一分都不能少。

曲之意颔首,虽然姜洲大部分时候都不太不靠谱,但温室长大的小花也有血性,看见了黑暗的东西,知道要去承担去打破。

*

一院的工作刚辞掉,新工作还没入职,林树跟他说工作室还在准备,等差不多了会通知他,所以最近这段时间曲之意都很清闲。

有事没事就去接丁宴澄下班,两个人一起吃吃晚饭,去影院看看新上的电影,分开的时候再接个甜甜的吻。

这样悠闲的时光,就好像两三个月前他们在内蒙的那段日子,什么都不用想,只用尽情享受生活就可以了。

而丁宴澄,从曲之意那里拿到‘凉茶’后,回去的当天就让阿姨煎了一碗出来,入口奇苦无比,喝下去以后又不见凉快,反而感觉很热。

但他也没怀疑是‘凉茶’的问题,只以为是天气太热了。

九月底,李望舒的婚礼准备得差不多了,虽然早就提前预定了伴郎,李望舒还是给曲之意发了邀请函,但只有一张,打开以后,里面贴着一张便签,上面写着:可带家属一起参加(必须带家属,不然不给进)。

曲之意笑着摇头,真是的。

他给丁宴澄发消息过去,等丁宴澄请好假,两个人坐高铁去赴婚礼。

李望舒是真的说到做到,之前说请来的伴郎都要高高帅帅的,让曲之意选一个当男朋友。

曲之意到现场的时候,那些伴郎真是个个都宽肩窄腰,手长腿长的。

“怎么样呀,要不要选一个?”李望舒嘿嘿笑着,又去看丁宴澄,茶言茶语:“阿澄应该不会生气吧?我没别的意思,就是给之意介绍几个朋友。”

丁宴澄笑笑,嘴上大度地说:“没事,我知道。”

实则,原本是很普通的在牵着曲之意的手,下一秒变成了十指相扣。

相比之前的订婚宴,正式的婚礼自然要更盛大,曲之意又是伴郎,所以要跟着一起彩排走流程,难免会跟那些伴郎有言语上的交集。

丁宴澄坐在台下看,看曲之意被那群男人围着说说笑笑。

婚礼前一天,所有流程全部走完,男方女方要办单身派对,请自己的朋友一起参加,派对地点定在一个酒吧,怕玩得不尽兴,李望舒直接大手一挥包了一楼的场。

曲之意他们的位置正对舞台,台上有乐队在弹唱,唱的都是些新潮的歌,动感强节奏快,曲之意没听过,反而是心脏被这一阵大过一阵的音浪震得都快跳出来了。

他用喝酒的方式来掩盖来自音浪的冲击,丁宴澄侧首附在他耳边:“要不要换个位置?”

曲之意摇头,大声道:“没事儿,玩开心嘛。”

说着,就又仰头喝了一杯。

丁宴澄眼眸含笑,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我给你调一杯好喝的。”

“好啊。”

曲之意双手托住下巴,脸上带着点微醺醉意,专注看丁宴澄调酒。

五彩的光打在丁宴澄身上,由红变紫,由紫变蓝,调酒杯在丁宴澄各种动作下摇摇晃晃。

明明酝酿美味的是调酒杯,但曲之意却感觉自己的视线一直是停留在丁宴澄身上的,怎么也移不开,就好像周围所有的东西都消失了,只剩下了他们俩。

曲之意朝丁宴澄身边挪了下,头凑过去看,两个人手臂挨着手臂。

丁宴澄扭头看他,两个人的视线就有了聚焦。

曲之意晕乎乎地问:“你怎么调的,都放了些什么?”

他这声音黏黏糊糊的,一听就是快要醉了,丁宴澄停下手里的动作:“我记得你才喝三杯吧,醉了?”

“嗯?没有啊?”曲之意呆呆地摇头:“我好得很,没醉,不过”

曲之意鼻子凑近了,先是闻调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