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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们主子带下去,戴三七,备马,去城主府。”

周围人面面相觑,在短暂的沉默之后,空气终于开始躁动了起来,他们下意识腿软,终于第一次听从了因子虚的命令。

权持季这一顿板子叫他们明白:易主原来不是一件玩笑话,因子虚真的要成为他们的领袖,成为一贯无法无天的权持季也无法忤逆的存在。

虽然不知道因子虚何德何能,但是现在因老板今非昔比,可不是他们能招惹羞辱的。

有细致的人问了一句:“要把权将军的马也一起备上吗。”

“备。”因子虚漫不经心的回答了一句,好像是有什么急事一样离开。

再回来时,他的手里面是金疮药,玉罐子装着雪白的膏体,简简单单的药闻起来也没有名贵的药草添加,权持季应该有比这个要好得多的药膏。

可这简易的药找来也并不轻松,因子虚翻箱倒柜了好些时候才从废角旮旯里面找到这半罐。

因子虚战战兢兢地叩响了权持季的房门。

他可不指望权持季被打成了那副鬼样子还能坚强地从榻上爬起来,恭恭敬敬地待在门口迎接他。

因老板自给自足,还没有听清楚屋里面的动静就自顾自打开窗子爬了起来,理直气壮地做一个梁上君子。

可能是大中午放着好好的门不走偏偏要爬窗的后果吧。

因子虚一进屋,映入眼帘的就是瘫在榻上略显“妖娆”的权持季。

对方袒胸,裤子却没有穿好,好大一个圆润的辟谷,就对着因子虚。

红通通的,到处都是淤青和瘢痕,青青紫紫,触目惊心。

因子虚能想到权持季伤的重,但是没有想到这伤口恐怖到了这个地步。

他咽了咽自己的唾沫,终于还是忍不了关心到:“你疼不疼。”

这就像是没话找话,还能不疼的吗,因子虚看着都眼睛疼。

权持季可怜兮兮:“疼。”

就这一个字,因子虚的心都化成了一滩水,他开始后悔自己当时胡说八道来了这么多板子是要干什么。

自己家的小孩,自己不来心疼,谁来心疼?

权持季用温柔如水的眼神看着因子虚道:“因老板,你来干什么?”

因子虚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给你来送药。”

虽然你自己有的是。

他看着权持季的大红辟谷,汗颜道:“你应该已经擦过药了吧。”

要是没擦药这辟谷晾什么晾?

谁料权持季他的脸皮厚的不可思议啊:“没有,我就知道因老板心软得一塌糊涂,会过来探望,所以留着因老板帮我。”

因子虚弱弱:“你自己不会擦吗?”

权持季还是理直气壮:“我摸不到我的辟谷。”

因子虚:“……”

正是是好充分的一个理由啊。

他看着权持季肿起来的一道有一道,似乎是有一点儿泄气和落寞了:“挨打的时候,你有没有恨我。”

权持季道:“打是亲骂是爱,我可没有,我很喜欢。”

这下脸绿的人又变成了因子虚,他实在是想不到自己的小凸碧有朝一日会变得这么臭不要脸,宁愿打掉半条命也要扯一个嘴皮子耍流氓。

权持季明明是一通歪理,却还能振振有词:“为什么那儿有这么多人,因老板就偏偏那我杀鸡儆猴。”

他这一笑,那简直是千树万树梨花开,路过的母猫都要发/春。

权持季蛊人道:“承认吧,因老板,你就是爱我。”

“……”因子虚面不改色地陈述:“那是因为那里那么多人就你不会还手。”

他是多么怕疼惜命的一个人啊,那时候除了把账本往权持季身上砸还能往谁头上砸,因子虚可不会做这种没脑子要人老命的事情。

他语重心长道:“我觉得我是没有和你说清楚,你说你小时候就喜欢上我,直到现在,小时候的喜欢叫什么,那就是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