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到最后他会直接回了京都并没有带回原来留在销金寨的人马。
现在庄琔琔和因子虚都要到奉安城,权持季更加不可能调回销金寨的人手。
他哑声笑了一声:倒真是孤立无援了呢。
他把因子虚从夏桥手底下带走就已经是结了怨,现在,估计夏桥要过来说自己勾结雄海细作了。
权持季饶有兴趣看向外面,却见春暖花开,逆风处远远奔驰过来雪白的小马驹,红衣的人在马上墨发飞扬,因子虚借着大敞开的院门横冲直撞。
一匹马,冲进了院子,走过假山和引水的池塘,踏着亭子,直直到了权持季的屋子前面。
“权持季,一起走。”
第093章 喻白川醒啦
要说圣上就真的相信夏桥, 那是不可能的。
夏桥能给圣上的帮助再大,也是安邦人,若不是为了借助安邦的势力, 远岫怎么可能容忍夏桥。
监天司明着隶属礼部, 却没有任何流水添补,圣上要登位离不开监天司, 偏偏圣上登位之后什么都不能带给监天司。
为了防止安邦反噬,圣上殚精竭虑才把夏桥放在了监天司的位置, 为了就是叫夏桥摸不到兵权, 财权, 法权。
只能说, 这个皇帝远岫做得确实不怎么样,但是该有的心眼子还是在的。
夏桥是大启的“两根神棍”之一, 别的权力没有,忽悠百姓的本事却是很大。
每年春猎之后,天子都应该用春猎的猎物祭神, 保佑大启新的一年风调雨顺海晏河清。
可是今年……皇帝没了。
皇子也找不到。
夏桥抡了抡自己的羽扇,嘻嘻地站在化龙江上, 伸手捧起了一捧手,对着身后跟来的尔朱勒拍了拍手,甩干净了手上的水渍。
身后的尔朱勒抱着手, 不耐烦地用脚尖碾死了脚下蜿蜒爬过的蚂蚁群,明明没下雨却是一身蓑衣, 显然为了过来他是费了不少功夫。
夏桥阴沉沉笑了一声:“好久不见,小朱~”
下一秒, 尔朱勒的手直直地掐住了夏桥的脖子,指尖缩紧, 陷入皮肉,很快就只能感受到夏桥苟延残喘一样的呼吸。
夏桥重重地一脚踩到了尔朱勒的脚,一根手指头一根手指头地把尔朱勒的手掰开,语气好像是不耐烦了起来:“许沉今骗了你,怎么还拿我撒气呢。”
“你就不应该过来感谢我吗?”夏桥洋洋得意了起来:“他们都以为你已经到了大启之外,谁也想不到你还在大启。”
“哦,不。”夏桥的表情变得欠揍了起来:“许沉今应该也知道,他可清楚知道你走不了。”
说来真是可悲啊,作为雄海留在大启的“使者”,怎么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雄海?
“要是你真的可以回去,你的皇兄也不会同意吧,拿着大启的城防图,却得不到雄海的信任,要是你带着城防图到了雄海,估计大家都会以为你拿了一张假图,就是为了夺权找个借口吧,你的皇兄要登基了,你怎么能不急呢,尔朱勒。”
“更好笑的事情发生了,那确实是一张假图。”夏桥疯癫地哈哈大笑了起来:“许沉今真狠啊,这下你该怎么向你的雄海交代。”
“夏桥!”尔朱勒怒不可遏起来:“你的手又比许沉今干净清白多少呢?假的城防图是许沉今不要脸利用我,你也是拿了不少好处,若不是我搅出了一摊浑水,你又怎么浑水摸鱼?现在可好,手上摸到的权力可就大了,不是吗?你敢说不是?”
“哎呀呀呀…”夏桥不怀好意:“还是有脑子的吗,所以还来赴约,是为了什么。”
尔朱勒咄咄逼人:“为了听你放屁,你和许沉今那个瘪三真是相似的讨厌。”
“哎呀,真是好头疼呢。”夏桥笑了起来:“我和许沉今确实某些方面很相似,但是我认为,比起许沉今我和你要相似得多呢。”
“你想想,你是雄海的弃子,我是安邦的弃子,你根本想不到,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