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30(7 / 15)

原来他是低眉侧目跪坐与权持季面前,这回却结结实实地卧倒在权持季的怀里,这姿势让因子虚更加弱势,他有一种完全被权持季掌控的感觉。

因子虚惊恐的抬了眼睛,这回不再是柔顺纯良的样子,颤抖的瞳孔里面倒映着权持季的影子。

因子虚一巴掌甩了过去。

指关节被攥住,生疼。

权持季不装了,拖着因子虚的手腕子,一字一顿:“不行。”

他写“给你摸,能不能不要脱它。”

权持季居高临下:“不够。”

因子虚压根来不及做出什么反应,下一秒他整个人一轻,被权持季轻而易举的兜着两条腿扛了起来,两条腿紧张的绷紧,手早已经顺走了桌上切肉的刀。

不够?

不够是什么意思?

饮春坊二楼是留客的厢房。

因子虚大事不妙,在权持季手上挣扎的更加剧烈,然后一掌拍到了他的臀。

“你若再动,后果自负。”

因子虚:“……”

他动得更加狠了。

现在的后果也不是因子虚能负担得起来的。

权持季是个货真价实的疯子,真真切切的断袖。

这时候的因子虚痛心疾首,要是他会一手功夫就好了。

根本就是螳臂当车。

权持季推开门,一把把因子虚扔到榻上。

因子虚一下就缩到角落里,戒备地看着权持季的动作。

在春楼搞强/制那套,权持季也算是开天辟地的一朵绝代仙葩。

切肉的刀子已经被因子虚拿了出来,远远地指向权持季的脖子。

因子虚当然不指望就这样一把手指长的小刀能反杀权持季,但是这把小刀代表的是因子虚的态度:死断袖,滚呐!

权持季突然就笑了,接下来说出来的话叫因子虚毛骨悚然。

权持季道:“还装呢?小倌?你是个屁的小倌。”

因子虚深吸一口气,刀尖颤了颤。

权持季分明就知道自己不是饮春坊的小倌,还要来这里……就是故意逗他玩。

那么权持季知道到什么地步了呢?

知道自己不是哑巴了吗?

知道自己是因老板了吗?

因子虚腾出一手写道:“你怎么知道?”

权持季乐呵了:“我昨儿派人来过这里,没找到你。”

因子虚皱眉:“……”

然后?

权持季眸光突然就变得晦涩难明,他步步紧逼,轻易就扣住了因子虚拿着刀的手,假装着温文尔雅:“你别拿了,危险。”

权持季笑眯眯道:“刚刚看见了花名册,从头看到尾,人数对不上,你对不上。”

因子虚抓了权持季的手腕子,凶狠得像一匹幼狼。

明明权持季只是扫视了一眼,就把所有人和名字一一对上了吗?

真是敏锐的观察力,活跃的脑子。

然后呢?

权持季知道了自己在说谎?

那又怎么样呢?

权持季连着他的面具一起捏了因子虚的下巴:“怎么办?你要真是个小倌,那还要好办一点。银子拿去就是了,不然,你想要什么?你什么身份?”

因子虚:“……”

原来你还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他死鸭子嘴硬。

写道:“我就是小倌,我是周游天下的小倌。”

因子虚继续写:“我就喜欢一天换一个艳所呆着,体验五湖四海的男男女女,草原的男人非常勇猛,江淮的男人很温柔,京都的都是阔绰的贵爷,还有……”

贱没有犯完,身上突然一凉,在低头一看,自己早就香肩半露,权持季埋在自己的胸/前,好像是恼了:“既然是你还要装的,那就别怪我孟浪。”

下一秒,因子虚浑身颤栗,抗拒地伸手抓着权持季正行不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