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
温德尔不确定地说:“这应该是正常的吧,毕竟当时的情况看起来就是艾纳把我撞下楼梯。昏迷原因很明显,没有检查药物残留的必要。”
西恩摇头:“不是这样的, 雄主。无论是什么原因, 只要是雄虫接受治疗, 图里欧帝国的所有医院就必须为雄虫进行彻底的检查, 确保没有潜在隐患。”
换言之,当初医院没有对温德尔进行检查是违反规定的。
也许只是医生看原因确凿, 所以无伤大雅地偷了个懒——但还有另一个可能,就是有虫族故意拦下了医院对于温德尔的检查。
如果是后者,就说明加勒德亚的失忆,是人为操纵的结果。
在场的所有虫族,全部都偏向于后面的这种可能,所以无一例外,都挂上了凝重的表情。
“是某个雌虫反抗组织干的?”温德尔问。这是他能想到的可能性最大的一种情况。
毫无疑问,“加勒德亚·里昂”是王室连同高层贵族们有意纵容甚至培养出的产物。
一方面,有如此无可救药的雄虫作对比,雄虫群体这个大垃圾场都显得干净可亲了一些。另一方面,他的存在也让其他雌虫反抗组织集中火力,让“加勒德亚·里昂”成为其他雄虫的挡箭牌。
所以“加勒德亚·里昂”这个身份,是不会对雄虫群体的利益造成什么威胁的,帝国和贵族们的态度支配着普通雌虫的态度,平民雌虫的威胁也不大。
想来想去,雌虫反抗组织是最合理的解释。
阿布戴尔的表情不太好:“问题就在这里。你记得你刚失忆不久的时候曾经遭受过一次暗杀吗。”
温德尔说:“记得。”
他们当时本来是要去接西恩的,但温德尔独自在会客室的时候感受到了杀意的靠近,为了不和来者搏斗起来暴露自身不属于雄虫的能力,他直接跳窗逃跑了。
王室得知这件事,甚至在几天后给他送了一批军雌过来,希望能保护“加勒德亚”的安全。如今已经被忒西弥潜移默化地策反了接近一半。
迪伦李说:“在那场暗杀后,我和其他反抗组织联系过,但他们所有都否认发起了那次暗杀。”
温德尔想到一种可能:“也许是其他组织刻意隐瞒?”
阿布戴尔否定:“不可能,忒西弥是最大的反抗组织,其实其他组织基本等同于我们的分支,只是因为你身份敏感需要严格保密,所以才以不同的名义活动。其他组织的信息对我们是毫无保留互通的。”
“等等,”温德尔突然反映过,“也就是说以前针对我的暗杀,你们都是提前知道然后告诉我?”
阿布戴尔点了点头,然后又毫无悔意地摇头。
他说:“我们不会告诉你,这是对你的锻炼——而且你失忆前也同意了。”
温德尔:“……”
温德尔决定放过这个话题:“会不会是新生组织,你们还没有建立联系?”
阿布戴尔也否认了这种可能。
时间已经过去几个月了,他解释说,如果是新生的反抗组织,不可能不和忒西弥取得联系寻求庇佑,也不可能在这段时间中销声匿迹,不对其他雄虫采取任何行动。
温德尔若有所思:“所以目前我们发现了两次袭击,两次都是明确针对‘加勒德亚’的,却不是由反抗组织发起。”
他沉思片刻,恍然:“难道是有平权意识的雄虫看不过‘加勒德亚’的所作所为,所以决心为民除害?”
在场的其他三只雌虫:“……”
无语的目光说明了一切。
“雄主,雄虫的身体素质没办法完成潜入和暗杀。”西恩提醒他。
阿布戴尔的目光中带着鄙夷:“而且,像你和凯蓝玛拉这样的傻子不多。”
生为雄虫,什么都不用思考,什么都不用干,就能够对一众雌虫颐指气使。
即便是意识到当家作主的背后多半是雌虫在操纵一切,但图里欧帝国中的雄虫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