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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林启年夫人看向自己后,他又强调一句。“远比一些身外之物重要。”

林启年夫人其实早就看出来,虽然曾铎是这里名义上的主人,但至少在当前的谈话中,把控着局面整体走向的是这一个没有任何香城口音的男人。

这个男人的洞察与判断超出她的预料。

而且相当有风格。

不知道如果这样的人如果能早二十年出生在这里,香城又会是什么模样。

可是她又一想,那个祝潇也不是香城本地人。

要是当真让两个外乡人影响了香城的局势,那包括吴芸在内的自己这些坐地户还真够丢人的。

“虽然感受到了你的态度,但抱歉,为了其他的一些人,我还是不能说。”收拢了心思的林启年夫人将蒲千阳的话原模原样地还了回去,“但我可以给你们一些提示,具体能挖掘到什么程度,就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

第297章 父债子偿

在这段长达几个小时的对话中, 蒲千阳且问且听,终于是将当年的事情从不同视角下两厢印证了个八\九不离十。

“所以总结下来就是,当时的地虎残部接到了来自‘官方’的授意, 让你们秘密看护一处场所并且不可以放任何外人出入。”蒲千阳最后出面总结道,“那季平之虽然是受了邀前来,但并不在被允许出入的名单上。”

……所以他就再也没有出来。

这个残忍的结果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就自不用蒲千阳说出来了。

“没错,这点我们承认。”林启年夫人阖上眼轻叹一声, “但那秘密场所里有什么, 为什么天鹰会要把季平之带来,带来又是为了什么,当时我们全然不知。”

听完整个故事已经呆了的曾铎不禁下意识追问:“当真是全然不知吗?”

那什么十吨黄金的风言风语可是传得甚嚣尘上,连才回来这么几天的他都有所耳闻。

“全然不知。”林启年夫人看了他一眼,再一次强调, “我说了知无不言, 那就一定是知无不言。”

曾铎自知凭自己的斤两是把握不住这边人心隔肚皮下的弯弯绕绕的, 便用眼角余光向蒲千阳寻求场外帮助。

看到蒲千阳给自己打出的肯定的手势后, 他才将目光重新转回去, 郑重地看向林启年夫人:“既然如此, 那么礼雅堂相信您。”

在曾铎说出这句话后,事件的性质就有了变化。

因为有林启年夫人这位地虎尚存的人员佐证了当时季平之的确是因为其他未知原因被请来的, 这至少对于礼雅堂来说是杜绝了被认为是卖友求荣的可能性。

但蒲千阳却不满足于此。

作为祝云宵的伴侣,他有义务替对方排忧解难。

“对于曾老板来说,的确到这里就可以了,但我个人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他看似随意地变换了一下姿势, 顺便撩动了一下有些散乱的发丝。

待到林启年夫人看过来后,他方才问:“祝潇在这里到底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祝潇?

祝潇!

听到这个名字从面前的年轻人口中说出的时候, 林启年夫人微微皱起了眉。

虽然在事发之后林启年带着自己彻底脱离了地虎的身份,但以当时的混乱情况,很多消息并不一定需要身在局中才能获得。

比如,礼雅堂被日月帮一夜之间起了底,几乎连半个堂口都没剩下。

又比如,香城里再也没有人敢提祝潇的名字。

哦……想必是李日耀已经去世了吧。

“抱歉,我知道这个问题听起来过于笼统。”蒲千阳语气非常地恭敬,但追问到底的态度非常决绝,“但通过您的叙述,我很难理解这件事到底跟他有什么关系。”

“其实如果有机会,我也想问问他,这件事到底跟他有什么关系。”

林启年夫人回答的语气中裹挟了些许的怨怼。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