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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在两人十年分别重逢后他第一次对蒲千阳说这么重的话。

仿佛是批评,又仿佛在心痛。

听到这句明明没由来但语气又莫名有些熟悉的话,蒲千阳下意识想回头,却被那人从后边轻轻钳住脖颈转了回去。

很意外,跟那些海员常年与海相伴的被海水、海盐和海风砥得粗粝的手完全不同,这人搭在自己颈侧的指腹软软的,指甲也修剪得十分妥当,甚至没有一丝多余的死皮。

很难想象是一个有着这样一双手的人能够摆平这数千公里海岸线中大大小小不计其数的私枭。

不过,这个类型的手,蒲千阳也不是第一次接触了。

蓦地,他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而在他大脑还未理顺自己这突发奇想,一句话却先于思考的完成脱口而出:“既然这里也没第三个人了,我们说两句真诚的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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