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70(33 / 33)

我见杳杳 绣方 83473 字 2个月前

闹别扭了?”

采苓想不通,这二人都是性格温和之人,怎么会闹别扭,就算闹别录,世子又怎会让公主睡在外间。

正在思忖该如何开口劝慰,采苓忽然眉心一蹙,用力吸了吸鼻子,四处张望,“怎么有股糊味,是什么东西烧着了吗?”

她慌忙起身,寻着味道的来源走了过去,当她看到屏风后一片狼藉的书案时,忍不住又是一声惊呼。

那桌案上搁着铜盆,铜盆中满是灰烬,还有那些被烧得残破的书册……

整整一日,陆宋远杳都未曾出屋,早午两膳皆未用,夜里采苓实在看不下去,端了碗肉粥送到她面前,再一次出声劝道:“奴婢也不知公主和世子到底怎么了,但奴婢知道,不管发生何事,身体都是自己的,旁人不知道心疼公主,公主自己也要心疼自己啊……”

陆宋远杳微微抬眼,望着采苓,用那沙哑的声音道:“无人的时候……叫我宋远杳吧。”

“公……”采苓顿了一下,当即一咬牙,点头应道,“好,宋远杳,咱们不难受了,咱们快喝粥!”

陆宋远杳接过粥碗,抬手去喝时,采苓又是一惊,倏地一下站起身来,不可置信道:“他、他……他对你动手了?”

陆宋远杳无波的双眸,微颤了一下,遂又恢复平静,“不要让白芨知道,也不要和任何人说。”

“那怎么行?”采苓赶忙探身,去看陆宋远杳脖颈上的红印,其实她白日里就看见了,但当时她没想那么多,还以为是床帏之事时折腾出来的,等到方才陆宋远杳扭过来喝粥,她才看清这红痕竟是指印。

采苓气得心头直冒火,“他当真是胆大包天了!竟然……”

“采苓。”陆宋远杳轻声将她喊住,抬手拉住了她的衣角,“答应我,不要说出去……好不好?”

采苓双拳紧握,站在原地半晌不说话,待片刻后,她长出一口气,重新坐回了陆宋远杳身旁,“好,那你要和我说清楚,他为何突然这样?”

“可以不说么?”陆宋远杳道。

采苓又是心头一梗,可那些重的言语,面对陆宋远杳,她也没法再开口,只能恨铁不成钢地使劲跺了跺脚,幻想陆乘书就沾在她鞋底,咬着牙道:“那下一次他若还要发癫,你不能再这样忍气吞声了,你要喊我,知不知道?”

陆宋远杳朝她点了点头,弯唇道:“谢谢你,采苓。”

“你还笑得出来……”采苓无奈长叹,摩挲着胸口不住为自己顺气。

白渠县附近的一处山间,王保牵着马,与陆乘书同行。

“她当真没有说出去?”陆乘书停住脚步,蹙眉望着眼前溪流,他对她那般狠戾,她竟还要再忍。

王保点头又道:“昨日世子离开后,公主的确消沉了一整日,可今晨起来,似乎又与往常无异,坐着马车又去了青山观,外出时,还戴了花巾。”

那花巾明显是用来遮挡脖颈处指印的。

她为何还要忍?

陆乘书吸了口气,缓缓合上眼又问:“还有呢?”

王保道:“公主去了青山观,晌午教人施针,午后随着净玄下山去做义诊。”

“义诊?”陆乘书睁开眼。

王保道:“皆是附近山民,多为女子,公主义诊时带着帷帽,没有露面。”

陆乘书道:“这几日若无大事,不必来报,将她跟紧。”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