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时,是对着宋远杳说的,也是在对她说,你见到了这一幕,自然你也要死。
见宋远杳一直低着头,以为她害怕了,心里嗤笑这人怎么胆子没有之前那么大胆。
结果就见宋远杳抬起头,眼眸清亮无辜,说出的话竟让他唇边扬起笑意。
“胆敢算计沈大人的人,自然都应该杀之。”
她没有任何谄媚之意,脸上只有在述说什么真话。
“若有人胆敢这样算计下官,下官不会杀之,只会让他们生不如死。”
清秀看起来书生的男人,话里的恶意与皮囊截然相反。
宋远杳的眉眼间隐隐约约露出几分危险,唇角挂上危险肆意的笑容。
莫名的想让他剥开这层皮囊,看看她到底是什么样的。
“苏公子你说这话,可真让本官眼前一亮。”沈危来到她的面前。
佛珠也不知何时被他重新戴回手腕之处。
宋远杳半垂眼眸,细长的睫毛一闪一闪,被刻意遮住的愁容美丽也莫名的散发出惑人心扉。
沈危见之,他的的唇边笑意更为加深。
“下官还有事,改天再与沈大人再聊。”
宋远杳这般说着,颔首低眉就离开这假山,沈危也不阻拦,就那样看着宋远杳离开在自己的视线。
也就是在宋远杳离开时,一个黑衣男子不知何时出现在沈危身旁。
“主人,这边需不需要处理掉。”黑衣人低着头,眼里闪现杀意。
沈危负手而立,依立在这假山旁,听到黑衣人这般询问自己,微微一笑。
“听闻塞外和亲公主人选还在商榷,就定下她。”轻而易举的一句话,就给刚刚不知死活的女人定下了她的生死。
黑衣人知晓主人的含义,立马低下头表示现在就去办。
“至于那位苏公子,多派点人看着。本官还不想让这样的人死的太快。”
他这样说着,眼眸不知飘向何处,里面的思绪如潮水让人捉摸不透,但是黑衣人却隐约觉得主子的心情看起来貌似不错的样子。
怎么可能是那位,如果是那位,公主怎地不说那位也在。
忽的她想起来,前些日子公主在外头得到了一些有关联姻的消息,回来之后她侍奉公主时,无意听到几句“沈危”,当时还觉得奇怪,现在想想莫不是昨日出了一些事情,不然怎么会平白无故让她们带人来翰林院捉拿他们从未听说过的人……
越想她脸色越白,但是当看到宋远杳云清风淡的负手而立,举止言谈都一副淡然。
心头一紧,想到今日之事,若他们空手回去,免不了公主大发雷霆。
“你莫要凭空捏造,今日沈大人不在,你怕莫不是胡言乱语。”说着,就抬手让身后的侍从拿人带走。
谁知,宋远杳一听当即笑出声:“这位姑娘,这天下又有谁能敢拿沈大人做挡箭牌。”
侍女一哽,没料到宋远杳会这样一说 。
而一旁的男人见够了眼前的闹剧,抬手示意侍女离开,并沉声警告道:“这天下谁敢用沈大人名头,本官希望这位姑娘回去好好跟你家公主说清楚,看看是不是掉落到别处。”
语气毫不客气,侍女也没料到这位胆敢这样与她说话。
刚要开口继续要把人带走。
就听到那群人里终于有一个忍受不了她的蠢笨没有眼力见。“你以为他跟你下流吗?”宋远杳辩驳,腕骨用力推搡,双腿蹬着,奈何抵不住乘书骇人的力道。
“你拿他跟我比?”
乘书身上的伤势再次崩裂开,疼痛再次席卷而来,却抵不住眼下钻心的痛楚。
却不知那做作的表情,让宋远杳哑然失笑。
“怎么见我们堂堂公主被“抛弃”,苏公子看起来很开心。”沈危半垂眼帘,里面的戾气被遮在其中,让人捉摸不透。
说道“抛弃”一词,他还加重了这两个字。
而宋远杳一听就好像现在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