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和他们的症状并不一样。”
宋乐和看向柳无眉的眼神里有着不太明显的迷茫,说起毒瘾发作时的表现,这就处在他的知识盲区了。身为生活在一个安宁和平国度,活到二十四都没实际见过吸毒的人,更别说是毒瘾发作的人了,他只是模糊的听说过毒瘾发作时很可怕。但要他说清楚毒瘾和毒药两者发作的不同情况,还是有点难为他了。
不过他也有自己的办法,宋乐和将手中的药粉一捏,然后往窗外一扔,同时弹出一根针彻底定住差点就扑出去抓药粉的柳无眉。
“你做什么!”柳无眉身体无法动弹,又惊又怒的看向宋乐和。
宋乐和双手抱胸,微微皱眉看着柳无眉说道:“为了让你知道,你到底是中了毒,还是有了毒瘾。看你的状态,明明应该服用罂粟的时间不长,但是上瘾的程度却不浅。一是那包药粉是罂粟的提取物,更容易让人上瘾;二便是你大概一发作便开始服用那包罂粟粉末,重药高频之下,你的瘾头绝对不浅。”
虽然他由于对毒品的排斥导致对有毒瘾的人表现了解不足,但他以前国家对于禁毒的警告可谓是不厌其烦,而其中很重要的一点就是:一旦上瘾,就是不可挽回的生理和心理双方面的改变,就算是戒毒成功后从戒毒所里出来,也仍然有很高的复吸率,瘾越重越是。所以绝对不要沾,一点都不要。
虽然理论上的确有成功戒断的可能性,但是宋乐和看着柳无眉实在是很难相信她做得到。毕竟她一看就是那种自私自利,凉薄无情的家伙。官道上牵连数十条性命没有半句表态,吊着李玉涵,趾高气昂的接受他的殷勤但是半点谢意都没有。这种人让别人付出代价治好自己那肯定是毫不犹豫的,但这个代价一旦只能由她自己支付的时候,就很难说她能不能,或者愿不愿意付出了。
毕竟毒瘾,身瘾可止,但心瘾难断啊。
正因如此,宋乐和虽然手上有能阻断柳无眉毒瘾发作时痛苦的方法也并不想对她使用。她必须表现出足够的决心才能够打动他,让他愿意帮她以痛苦最小的方式戒掉毒瘾,否则不过是让她下次复吸时新村教训而已。不过看她之前的表现,嗯,估计是很困难了。
看着柳无眉好像还要开口反驳他说的话,宋乐和摆了摆手说道:“我怀疑你之前的症状和你看到的症状不一样是因为:你看到的那个已经是发作的中后期了,而你是一有症状就开始用药,一直维持在前期的话自然表现出来是不同的。”
宋乐和给柳无眉换了个姿势,一边给她重新插了几根针,一边说道:“你要是不信的话,那我们就来试试吧。在不服用你的那种所谓‘解药’之后,是不是发展到后期就会变成你见过的,那种毒瘾发作的模样。我的银针可以确保在你毒瘾发作的时候,不会因为其他什么原因,比如说幻觉,抽搐、呼吸之类的问题死掉。”
“而如果真是我看走了眼,是你中了毒的话,”宋乐和拍了怕柳无眉的肩膀说道,“我也能保你不死。”
说完他一边朝门走一边说道:“根据你用药的频率,我觉得我们大概等不了多久就能得到最后的结果了。”
话毕,他一把打开门,看向站在门口的楚留香问道:“怎么,你们商量完了?”
“对,”才赶过来的楚留香看着宋乐和有些奇怪,“柳姑娘已经看诊完了吗?能治吗?”他还以为自己还要在外面等一会儿呢。
“差不多吧,虽然我们出现了一点分歧,不过很快就能验证谁才是对的了。”宋乐和转身进去翻药箱,“你是来拿净水药丸的吧,等一下哈。”
楚留香还没来的跟进来,就被李玉涵挤了一下,他大概之前在外面担心的很了,一进房间就开始围着柳无眉转。看着柳无眉浑身扎针的模样,一副心疼的不得了的模样。
宋乐和没管那边那两个人,他又没封了柳无眉的哑穴,还是让她自己去安抚这条舔狗吧。当然,若是李玉涵态度坚决一点,拒绝了宋乐和医治,觉得他的治疗方式不合适的话,宋乐和也不介意。不治就不治,比起戒毒这种实施起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