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边还带了大夫以及十几个护卫。
宋岫白扫了一眼,这些护卫实力都在二流,领头的更是个一流武者。
这配置, 守着一艘船其实已经绰绰有余了。
不过这次的情况明显和平时不一样,刚刚打斗的两边人马都不简单。
从他们的招式宋岫白也认出来了,在甲板上烧烤的那群佩剑的年轻人都来自于孤云剑派,后来的那一波人则是出自绝刀堂。
孤云剑派和绝刀堂都是北方的二流门派,在江湖上也是小有名气的。
事实上江湖上并没有明确的门派等级划分,宋岫白对于这两个门派的认识都是来源于悬剑司,等级也是他们划分的,为了更好地了解这些江湖势力。
划分很简单,从高到低分别是顶级、一流、二流、三流还有一些不入流的小门小派。
江湖中顶级势力最少,一只手就能数的过来,能称得上一流的也多不了多少。
像是孤云剑派和绝刀堂这样的二流势力才是如今江湖的主旋律。
毕竟江湖中二流势力最多,行走江湖的人也多得很,不然宋岫白也不会就坐个船就遇到了两拨人火拼了。
但不管是说什么人,械斗时波及普通人就是不行。
“赔偿或者现在就滚下船。”
面对两边人马戒备、敌视的目光,宋岫白丝毫不为所动,冷冷的看着这些人道。
他这番话说的是一点都不客气,那些桀骜的江湖中人听了自然是不服的。
只不过孤云剑派这边,为首的青年却是直接呵斥住了那些愤愤不平,想要找理论的师弟师妹们。
而绝刀堂那边,年龄最大的却是率先不屑的嗤笑出声。
“呵呵……像你这种初出茅庐,满心都是行侠仗义的小子我见多了。本少侠教你一个乖,以后想要帮人出头也要掂量一下自己的,看看……”
只不过他的话只说到了一半,就在看到宋岫白手里拿悬剑司的令牌时,直接卡住了。
此时他的脸上哪里还能看的到半分的不屑,剩下的只有惶恐。
其他人也和他差不多,这会儿都满心的紧张。
他们自然知道两边刚刚的打斗波及到了普通人,只不过他们不在意罢了。
毕竟这里是船上,就算有人想要去报官或者找监察使也来不及了。
等到下了船,他们也早就离开了。
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运气就这么差,船上居然就有悬剑司的人,而且看那令牌,这人还是天斩司的。
这让他们心底连杀人灭口的念头都不敢有。
谁不知道,悬剑司中的那些天斩使一个个都是变态。
实力强也就算了,保命的底牌更是一个比一个多,最重要的是这些人睚眦必报。
要对这些天斩使下手,除非是你直接把对方杀了,且没有任何证人,确保没有任何人知道是你干的。
不然一旦被查出来,那不但你要把命给赔上,就连你的家族乃至身后的门派都要被牵连。
聪明一点的,及时把人逐出家族或者门派,然后备上厚礼多出点血,这事情也就这么过去了。
毕竟悬剑司虽然狠厉,但很多时候还是非常讲道理的。
可你要是为了面子什么的硬着头皮撑着,那就完蛋了。
以往因为这些事被灭门的家族、江湖势力可不少,悬剑司一旦决定动手那真的是一点都不客气的,说灭门就灭门。
这么多年下来,江湖那些门派早就被悬剑司给杀怕了。
就像是眼前这事,丢面子怕什么,只要不是什么大事,低个头、服个软送上点赔偿这件事也就这么过去了。
可要是硬撑着,保不齐他们这些人的小命都要赔上。
毕竟就眼前之人之前展现出来的实力,他们这些人还真的不是对手。
孤云剑派为首的青年真的是非常明智的,先是阻止了是师弟师妹,在宋岫白亮出身份后,也是第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