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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孩子已经死,就算再怎么不想,又能怎么样?她现在只是一团电磁粒子,她又能做什么?

周迟来了,颤抖着手抱起了那个死胎,她竟然笑着说,死胎在冲着她笑,还说会养大这个死胎。

这感觉太诡异了,她甚至觉得周迟不是在开玩笑,周迟真的会把这死胎当成真人养大,甚至被困住一辈子。

如果死胎不是死胎该有多好!

这个念头越来越强烈,尤其看到护士像看疯子一样看着周迟,这念头就更加强烈了!

她不知怎么突然想起了借尸还魂,如果她重建这具小小的尸体,她能不能活过来呢?

她猛地俯冲了下去,钻进了那具死胎,脑中瞬间变得一片空白,所有的记忆如烟雾般溃散,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皱巴巴的脸哭得通红,月份不足的连眼睛都无法睁开。

……

傅周顾猛地睁开了眼,满头的冷汗,连身上都黏糊糊的,阳台的淡蓝窗帘被风吹得微微扬起,窗外春阳高挂,一对喜鹊拍打着翅膀落在窗台。

傅周顾稍微一动,周迟就醒了,迷迷糊糊看向她:“几点了?”

问了一声,没有得到回答,又问了一下,傅周顾才有些迟钝地看了眼床头的电子钟。

“1:12。”

周迟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扶着肚子坐了起来,嗔怪地瞪了一眼傅周顾:“3点的记者会,都这么晚了你还愣什么?”

傅周顾看着周迟,撑身起来啄了一下那娇艳的红唇,略带沙哑的嗓音磁性道:“我去冲个澡。”

傅周顾直接撩开毯子下了床,赤裸的雪足,弧度凹陷的腰肢,香肩长腿,还有一头蓬松乌黑的长发。

明明早就看过无数次,可周迟还是忍不住脸红,不自在的嘟囔了一句:“你就不能套件睡裙,总这样的,万一哪天没拉窗帘让人看见。”

换做平时,傅周顾一定会吊儿郎当回一句:“看就看呗,我这么好的身材还怕人看?让她们看了,羡慕死你,看看你天天吃的有多好。”

可今天傅周顾一个字都没说,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冲了澡就赶紧换了衣服,开车直奔市里。

傅周顾的脑子很乱,她应付完记者招待会,在一片人潮喧闹中,总算渐渐定下了心。

怎么可能呢?能穿回过去一次就已经是难得了,怎么可能一次又一次的重来?

这只是个梦,就像当初她做的有关傅一帆一生的梦。

只是梦而已,当真她就傻了。

尽管已经确信了那是梦,傅周顾还是受了影响,她总是想起周迟对着空气笑,想起傅一帆牢笼一样的一生,想起顾星河的英年早逝。

都是假的,别想了,都是假的!

她现在这么幸福,傅一帆和顾星河也都那么幸福,她干嘛非要去想梦里的那些不幸?

接连几天,傅周顾都控制不住的胡思乱想,那天早上起床,她惯例去冲个晨澡,正冲着,周迟推开了浴室的门。

傅周顾开着花洒,站在水中,正两手撑着墙呆愣愣的发呆,连周迟进来都没有发现。

周迟问道:“你怎么了?”

傅周顾这才回过神来,心里突然涌上了许多难以言说的情绪,她情不自禁快步走了过去,一把抱住了周迟。

傅周顾道:“对不起。”

傅周顾的声音哽咽了,眼泪落在周迟的颈窝。

周迟轻轻拍了拍她的背,问道:“怎么突然道歉?这几天一直都看你有点不对劲,出了什么事?”

傅周顾道:“没什么事,就是几天前做了个噩梦,一直到现在都没缓过来。”

周迟道:“什么噩梦?”

傅周顾想告诉周迟,可张了张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就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想起了以前的事,我以前是不是对你特别不好?你当时是不是特别难过?”

周迟道:“也没有特别不好,只不过总把我排在傅一帆后面,不过她是你妈,我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