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通是x打来的,似乎是感谢傅周顾的帮助,还邀请傅周顾吃饭,傅周顾谢绝了。
第2通是李泰珠打来的,似乎说她被一个alpha缠上了,还抱怨说同属性信息素不排斥一点都不好,还说就算真和alpha在一起,那也是和傅周顾在一起,只有傅周顾这样的美女才配得上她。
傅周顾笑着回了句:“我可看不上你。”
那亲昵的语气,虽说是对朋友的语气,却还是让周迟很不舒服。
第3通电话是个十分温柔的女声,傅周顾正忙着做饭,开了外放,她清楚地听到那女人在撒娇,说想吃傅周顾做的红烧排骨
傅周顾开玩笑地骂了句“滚”,说道:“我是你的奴隶吗?天天让我给你做吃的,不管不管,自己去对面餐厅吃去。”
那女人道:“不嘛,我就喜欢吃你做的,咱俩不是天下第一好了吗?你忘了上次我教你手工吗?还有那香芬,我教了你多少回?做人不能太双标~”
傅周顾道:“好好好,知道了,真拿你没办法,只吃排骨吗?用不用再做点别的?”
那女人道:“用用用,你最好了,下次换我请你吃。”
三通电话打完了,饭已做好了,傅周顾把饭菜都端到了餐桌,走过来敲了敲洗手间的门。
“还没好吗?是不舒服吗?”
周迟垂下眼帘,突然胸口涌上了难以言喻的情绪,她强忍着,尽量平静地回了一句:“没事,马上就好。”
话音未落,洗手间的门推开了,傅周顾从外面进来,眉心蹙着,一脸担忧地看着她:“怎么了?”
周迟被这猝不及防的举动弄得有些无措:“没、没事,你怎么进来了?”
傅周顾又摸了摸她的额头,道:“我听你声音有点不对,怕你不舒服。”
声音不对吗?她觉得自己克制的非常好,这么多年了,这点伪装她还是做得到的,傅周顾又是怎么听出她不对的?
周迟垂下眼帘,尽量不与傅周顾对视,不愿意傅周顾看到她眼底不受控制的那抹红。
周迟道:“你怎么会觉得不对?我觉得我的声音没什么问题。”
傅周顾道:“你就别嘴硬了,正常我要问你,你肯定马上就回我,这会儿停顿了一下才回我,而且音调还这么低,我是得有多傻才听不出不对?”
有这么明显吗?
可是这些年来不管发生什么事,她都一直伪装的很好,就连Katherine跟她那么亲近,都从来没有察觉过她的不对。
周迟笑了下,突然眼泪就忍不住,半脸的眼眸滴出了一颗泪珠,泪珠悬空落下,没有任何阻碍地滴在了地砖上。
啪嗒。
明明声音细弱的根本听不到,周迟却仿佛幻听到了它溅开皇冠的那一瞬间。
傅周顾赶紧半蹲下来,自下而上看着周迟:“怎么哭了?就这么难受吗?你等我给医生打电话。”
傅周顾伸手擦了一下周迟的眼泪,转身就要出去拿手机,周迟伸手抓住了她的手:“6年。”
傅周顾一愣:“什么?”
周迟缓缓抬起眼帘,长睫沾染着泪花,声音平静,眼泪却蜿蜒而下:“不是要还我18年吗?不用你还18年,就8年,减去前面的2年,还有6年。如果6年后你的信息素依赖症还没有好,我们就在一起。”
6年,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是个恰恰好的时间,足够傅周顾毕业,也足够傅周顾回归理智。等多巴胺安分下来,爱情渐渐归于平淡,傅周顾如果想反悔,一切都还来得及。
至少傅周顾的人生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
傅周顾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的消息,愣愣地看着她:“你说……什么?”
周迟道:“我说,6年。”
傅周顾像是不敢置信的先笑了下,笑容立刻收了,眼底湿润了,脸上的表情有点不受控制,像是要哭,却又笑了一下,笑的比哭都难看。
傅周顾哽咽道:“真的吗?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