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160(8 / 40)

她的手已经没那么抖了,好像真的没事了似的。

周迟这才又道:“一周内把数据给我,有问题吗?”

傅周顾道:“三天。”

从总裁办公室出来,门锁上的瞬间,傅周顾赶紧靠在了门板上,抬手狠狠在自己的腺体上搓了搓,又用指甲抠了无数个指甲印。腺体总算没那么躁动了,可两只手反而抖得更厉害了。

傅周顾十指相扣互相搓着揉着,没敢在周迟的办公室门口待太久,稍微缓了缓就赶紧朝洗手间走了过去。

用冷水冲了好一会儿手和腺体,又洗了把脸,抬起头对着镜子,发梢湿漉漉粘在脸侧,脖颈都是水,衣领染上了沉色的水印,克制了太久的双眼红得充血,连嘴唇都充了血,显得那红唇比平时还要艳丽。

傅周顾按着洗手台看着镜子,看到的不是自己,而是软椅上明明长了一双勾人的桃花眼,却偏偏板着一张脸,白衬衣不带一点设计感,甚至连西装扣子都没有一点花样的周迟。

傅周顾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强迫自己用专业知识来思考。

今天的异常应该不只是发热期的影响,她有吃抑制剂,照理说就算有影响也应该非常小。而周迟根本不可能在她面前释放信息素,就算不小心溢出了一些信息素,那也只应该有雪桃花的味道,而不是那么浓郁的两个人信息素融合的味道。

那些味道都是自己的幻觉,再加上控制不住的手抖和小腿的抽筋,这种种症状都指向了一个结果——信息素依赖症。

可她以前根本没有这种病,她非常确定没有。信息素依赖症是从分化就会出现的,不可能半途才有,她会突然出现这种症状,最大的可能就是实验导致的。

李泰珠因为实验改变了体质,现在已经有了9个同属性不排斥的案例。

她没想到自己也会改变体质,只不过没有朝好的方向发展,而是出现了信息素依赖症的症状。

信息素依赖症虽然发病率不高,但是古往今来一直都有,并不算什么稀奇的腺体病,治疗方法也不难,只要找到契合的信息素,然后做脱敏训练就可以了。

信息素依赖症虽然不难治,但是却很少有人根治,因为它的治疗难点就在于,契合的信息素不好找,就算找到了,也要信息素的主人愿意配合治疗才可以。

傅周顾没想到自己会突然发病,也没想到和自己契合的是周迟。她深吸了口气,突然觉得这或许是老天看不下去了,这是想来助攻一把,所以才让她被实验弄出了这么个病。

傅周顾擦了把还滴着水珠的脸,苦笑。

她知道如果自己把这件事告诉周迟,周迟一定会答应配合治疗,这样她和周迟就会有很多接触的机会,接触着接触着,还愁不能破镜重圆?

可她能说吗?不能。

如果是以前,她一定会借着这个机会和周迟重修旧好,她才不管手段是什么,结果是她想要的就好。

可她听了周迟说了那样的话,知道了周迟曾经受过的苦,周迟在那样的状况下都还考虑着她,她怎么能事事都只考虑自己?

她不能那么自私。

那么好的周迟,就该被认真的对待,而不是用龌龊的手段去得到。

她已经很占先机了,周迟心里还有她,已经很好很好了,她绝对不能再自私的去为难周迟,更不愿意再让周迟为了她做出任何妥协。

她想要和周迟在一起,永远不分开,但是前提是,周迟是心甘情愿和她在一起,而不是被迫无奈的。

傅周顾前脚出了办公室,后脚周迟就是像突然泄了气似的,整个人都失去了力气,软在椅子上狠狠揉了揉自己的腺体。

虽然离发热期还早,可这几天她一直都不太舒服,原本她也没想留下那个香水的,实在是那个香水能够压制心中的躁动,让她可以专心致志的工作,她才明知不可为,还是留下了那个香水。

没想到,那香水还真的有问题。

后颈仿佛还残留着傅周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