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周迟的脸推了出去,那脸热乎乎的,要不是摸着额头还挺凉,傅周顾差点以为周迟发烧了。
傅周顾无奈道:“你别把脸往这儿挤啊,你不嫌闷得慌吗?一会儿再把你憋缺氧了。”
周迟不满的就着她的掌心蹭了蹭脸,还要把脸埋过来,傅周顾都无语了,昨日羞涩的小可爱已经远去,今日no face的醉鬼特别欠怼。
别的都能惯着,这个坚决不行,傅周顾推着周迟的脸,把人往外推了推,伸手想扳过周迟的肩,把人给扳成躺平状,喝醉了就老实睡觉,少折腾人。
可谁知道,人还没扳平,周迟的眼泪先盈眶了。
周迟本来就喝多了没多少力气,这会儿更是手软脚软的好像一滩,根本抵抗不了傅周顾。傅周顾把她推平,她就细微地挣扎着,像只被主人按倒只能四肢弹踢的猫,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却偏还要歪头看着傅周顾,半睁的眼睛湿漉漉的,连睫毛上都是濡湿的水痕。
周迟嗓音沙哑道:“难受……”
傅周顾道:“那咱们去医院。”
周迟道:“不去医院……”
傅周顾道:“你不是难受吗?难受去医院让医生看看就不难受了。”
周迟醉的迷迷糊糊却还倔的像头驴:“不去医院。”
傅周顾道:“不去医院你就别说难受。”
周迟道:“我难受。”
傅周顾道:“那就去医院。”
周迟道:“不去医院。”
这怎么说来说去还是这几句,绕圈是吧?
傅周顾有点不耐烦道:“那就闭嘴!”
傅周顾的语气可能略微有点凶,周迟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眼圈特别的红,突然就掉下一滴滚圆的泪珠来,那一瞬间傅周顾都恍惚了,她确定只是把周迟的脸推出去吧?不是直接毁容吧?
周迟的眼泪真是掉在了傅周顾的心坎上,本来就对周迟硬不下心肠,这下更是软得一塌糊涂。心一软,手就软了,力气就没了,周迟就又蹭了过来,又把脸埋了进去。
傅周顾叹了口气,心道:算了,反哺就反哺,她好歹也是高等碳基生物,总要比乌鸦高级点吧?人家乌鸦都能那么孝顺,她反哺一下怎么了?
周迟贴过来之后就老实了,一动不动的,眼也闭着,本来就醉酒,又吐又折腾的,估计这会儿是困了。
这样也好,就这么睡吧,省得折腾了。
这几天傅周顾因为复习的关系也挺累的,都快赶超高考那段时间了,再加上刚才又三趟地抱着周迟来回跑,她也累了,想睡了。
傅周顾把裤子脱了蹬到一边,这种外穿的裤子不卫生,睡觉必须得给脱了,尤其她跟周迟一起睡,她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周迟考虑。
傅周顾伸手把周迟垫在身下的浴巾往外拽了拽,也扔到了一边,浴巾潮乎乎的,就那么垫着睡觉不健康。
屋里的暖气挺足的,可是入夜之后还是会有一些冷,傅周顾怕把周迟冻感冒了,赶紧拽了被子,给周迟盖上,也给自己盖上。床上没有多余的被子,只能两个人将就着一个被窝。
周迟一动不动搂着傅周顾,像是已经睡着了,傅周顾打了个哈欠,伸手关了灯。虽然怀里多了个人,可以傅周顾沾枕头就睡的习惯,灯一灭,不到一分钟她就睡着了。
这一觉傅周顾睡的很不安稳,怀里的周迟并没有老实多久,像是有多动症似的嘴不老实,手不老实,连腿都不老实。估计是平时睡觉习惯夹着被子睡,这会儿夹不到被子,周迟直接夹住了傅周顾的腿。
傅周顾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折腾醒的,黑暗中看了眼手机,才睡了不到20分钟。
傅周顾迷糊了几秒钟,突然觉得不对,怎么胸口湿漉漉的?她赶紧推开周迟的脸,她刚才说乌鸦反哺什么的,就是打个比方开个玩笑而已,谁要真的反哺啊?!
傅周顾心里奔过无数匹草泥马,简直无fuck可说。
周迟啊周迟,明天等你酒醒了,想起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