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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老百姓,很多就会乖乖跟着走。”

“等到了地方,把没用的老年虫、体格健壮会反抗的雌虫、雄虫都杀掉,剩下的挑挑拣拣,就可以联系买家了。”

“一批货物,从卡斯诺运到拉贝尔境内出售,期间所经手的买家,根本数不清。你无从想象,他们会被转手多少次。在这途中,很多虫,来不及被摆上橱窗等待挑选,就已经先饿死、病死了。”

塔姆讲完话之后,良久,审讯室里都很安静,艾伦斯不言语,看守们也没有一个出声的,低着头沙沙做记录的克莱尔,落笔的力度倒是越来越大。

审讯室隔壁的莫里和戴维,也全都保持着沉默。

莫里从前开赌场时,隐约听说过一点这种事,只是从来没有真正探究过,这里面的水有多深。

戴维听完后,是恍惚,心尖也在颤。这跟臭名昭著的奴隶贸易,有什么区别!

不过是一个离得远,一个离得近;不管哪个世界,还真都是差不多的。

塔姆微笑着告诉艾伦斯:“我想把戴维卖掉,就是想借着他的眼,把这条我来过、许多虫们来过的路,全都看一遍。”

“只可惜,没有实现呢……”

“皮埃尔的梦想,就是把这条贸易网整个捣毁,可是我们两个的能力太弱小了。文森特说,他可以帮我们,我就相信了,可是,他也没有做到,我觉得没意思,雄虫果然都不讲信用,我就不跟他玩了。”

艾伦斯:“能讲一讲有关于你自己的事吗?你跟皮埃尔之间,发生过什么?我这边,有关于皮埃尔的资料,因为战争原因,不太全。”

艾伦斯问起了皮埃尔,塔姆摸了摸怀里的罐子,低头在冰冷的瓷器表层印上了一个吻。

“皮埃尔,是个很好的虫哦。他虽然也是雄虫,但是他跟那些雄虫,都不一样的。”

“皮埃尔的雄父,本来是拉贝尔联盟里,一个巴塔利小贵族。因为做生意的缘故,举家搬迁到了卡斯诺。皮埃尔小时候,是在卡斯诺长大的。”

“皮埃尔十岁的时候,他的雌父给他生了个弟弟,名叫塔姆。”

“哦,那不是我,那时候还没有我,我从前,也不叫塔姆,我叫编号1780。”

“皮埃尔的亲弟弟塔姆,十岁上,在放学回家的途中走丢了。皮埃尔全家发动所有的人脉关系去找,没有找到。卡斯诺警方给出的调查结果是,怀疑被拐卖到了拉贝尔,因为已经出境,所以不在他们的管辖范围内。”

“为了找弟弟,皮埃尔大学时,申请做医学交换生来到了拉贝尔,一直到交换期结束,都没有回去。找不到弟弟,他就不回去,他在拉贝尔做了一名医生。”

“皮埃尔的能力非常出众,所以他的导师很器重他,带他认识了很多拉贝尔的上层阶级。他因此,成为了贵族家的家庭医生,也正是因为这样,他认识了我。”

艾伦斯:“你当时,是什么身份?”

塔姆:“是被伯爵买回家的雏伎。”

塔姆很坦荡,也不遮掩,他不觉得这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他天生就是个没有羞耻心的亚雌。

“没有羞耻心”,这并非是对他的贬低羞辱,而是一种客观描述。

时间要追溯到塔姆的幼年时代,他打从记事起,就生活在一个类似于福利院的地方。

他很小的时候,就被老师们教导着,学会了怎么卖俏献媚。

塔姆和同伴们,在日常的玩耍功课里,潜移默化地完成了训练。

他还不到十岁的时候,就已经能够一脸童真无邪地,熟练做出各种猥亵狎呢的举动。

他那时并不清楚那代表着什么,只知道这是老师教的,很有趣,只要做得好,就会有奖励。

特殊的成长环境,造就了塔姆的性格,他跟身边所有的伙伴一样,即使是当着众人的面赤.身.裸.体,也依旧能泰然自若,丝毫感觉不到羞耻。

塔姆命运的转折点,发生在十二岁那年。

那一天,院里来了个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