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逻辑中,这种做法基于的出发点,是戴维爱自己甚于爱艾伦斯。

极力证明自己的清白,让爱人愧疚,去恨一个无解的死人。

这种事,他做不到。

就算诱因是凯森的药,但是施暴者是他自己,他怎么可能清清白白。

他无所谓艾伦斯愿不愿意跟他和好,他只希望艾伦斯能好过。

艾伦斯反驳戴维:“怎么会毫无办法?他埋了吗?”

戴维思索了一番:“还没有,要配合警方调查取证完之后,将遗体运送回首都星,然后才下葬。”

艾伦斯:“他什么时候埋,你跟我说一声,我去刨他的坟。”

戴维忽然意识到,他之前的思虑纠结,可能都是无用功。

戴维起身把床头上的小夜灯拧开了,艾伦斯问:“为什么要开灯?”

戴维:“我想好好看看你。”

艾伦斯:“我不想看你,关灯。”

戴维牵起艾伦斯的手:“还恨我?”

艾伦斯:“不是……你多少天没刮胡子了?”

戴维:……

戴维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毛茬确实有些扎手:“昨天早上刮的,竟然长这么快吗?”

艾伦斯控诉他:“你昨天晚上跑来亲我的时候,胡茬就扎到我了。”

原来昨天晚上艾伦斯就发现他了!

戴维拉着他小媳妇的手,感觉自己就像个大老粗:“士为己悦者容,我这几天光顾着想你了,咱俩也不见面,我打扮好了给谁看去。”

艾伦斯嫌弃地抽出手:“你不刮胡子邋里邋遢地好像个流浪汉。”

戴维这时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艾伦斯好像是个颜控。

于是戴维就只好双手合十贴在额头上给艾伦斯赔罪:“我以后绝对不这样了,我保证注意个人仪表。”

赔完了罪,戴维又重复了一遍:“让我好好看看你吧。”

艾伦斯刚开始还有些紧张,他深呼吸,放松了一会,重新在戴维面前躺了下来:“看吧,不要钱。”

戴维俯下身去,开始解艾伦斯病号服上的扣子,艾伦斯紧张地一把抓住他的手:“不行……”

戴维抚摸着艾伦斯的头发宽慰他:“我没那种想法,我不干什么,我就是看看。”

艾伦斯坚持了一小会,还是妥协了,把手松开,让戴维去解他的衣服扣子。

戴维把艾伦斯胸前衣襟的扣子都除掉之后,把衣服掀开来,这才看见了艾伦斯的上半身缠着许多匝绷带。

从脖子,一直到胸口,一道一道地缠下来,几乎看不见裸.露的皮肉。

艾伦斯是冷白皮,绷带又是煞白的,密密麻麻一丝不透地裹起来,轮廓起伏全都严严实实地挡住了。

戴维伸手在那绷带上抚摸,顺着脖颈喉管,一路向下。

戴维记得医生说,艾伦斯的腺体全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于是就凭着记忆,抚上了那腺体的位置,打着圈地感受那纱布的粗糙质感。

戴维:“疼吗?”

艾伦斯摇头,但是他躺在那里,衣襟敞着,薄弱地带明晃晃的露出来,这让他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又开始发颤。

“冷?”戴维感受到艾伦斯的颤抖,匆忙把衣服又给他盖上了。

艾伦斯摇头:“不冷。”

那就是害怕,戴维无声地叹了口气:“我打的?”

“不是……”艾伦斯自己把扣子又给扣了回去,“你咬的。”

就因为是咬出来的伤口,所以才可怕。

戴维如果是用刀用枪,用一切武器去攻击艾伦斯,都不会让艾伦斯感到害怕。

可是戴维偏偏是用咬的。

咬和打,是两种不同的动作,它的意义不同,所带来的心灵震慑也不相同。

那种原始的兽.性的撕咬攻击,会唤醒一种久远时代里,艾伦斯的蝴蝶先祖被巴塔利猎食者捕获吃掉的恐惧。

也许就是这种血脉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