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80(42 / 58)

,竟还不肯作声吗?”

半刻钟后。

乔翎牵着鲍猴子跟他的同伙,并一个鼻青脸肿的光头和尚出了门。

神都城门外已经排起了长队,乔翎与梁氏夫人无意久留,便走了官道,上前一看,却是遇上了一个熟人。

先前因无极夺马一事而闹了一场时遇上的那位校尉也在此处,今次又见到她们婆媳二人,倒觉亲切,转而一想近来神都城内甚嚣尘上的诸多传位,不由得惊骇起来。

怎么总是有人跟婆婆乔装打扮,背着丈夫和公公(?)悄悄出游啊越国公夫人……

这是什么play!

再一瞧,又见越国公夫人手里边拉了条绳子,绳子上又栓了三个人……

夭寿啊,这又是什么play!

乔翎与梁氏夫人在那校尉情感相当复杂的注视当中离开了。

乔翎心下还不解呢:“婆婆,他为什么这么看着我们?”

梁氏夫人心里边滴着血,脸上面无表情:“少管闲事!”

乔翎稍觉郁闷,倒是没多说什么,从香囊里取出先前书就的那张纸条,并一片薄薄的透明物什,一并递到梁氏夫人手里:“婆婆,我们分头行动,晚点在广济坊门前会合——你拿着这两样东西到东边城墙下,先将这香片点了,再去烧这纸条,等它烧完,就可以去广济坊找我了!”

梁氏夫人上下翻动着打量那薄薄的一片东西,心觉稀奇:“这是什么?”

乔翎想了想,说:“应该算是一张拜帖?”

梁氏夫人冷冷一嗤:“云里雾里说话的人都是王八蛋!”

转而催马离去。

乔翎:“……”

乔翎扶额苦笑:“我婆婆也真是的!”

梁氏夫人催马到了东边城墙下,勒马停住,到底好奇。

先取了那香片出来,低头轻嗅,却觉其上弥漫着淡淡的一层冷香,又好像隐约之间夹杂着一点腥气。

猜不到这是什么东西。

既如此,她也就不去过多纠结,想了想,又打开那张纸条来瞧。

上边写的却是一行小字:

请三太子助我一臂之力!

梁氏夫人心里纳闷儿:三太子又是谁?

不解归不解,行动上倒是没有迟疑。

她从怀里取了火折子出来,将那香片点了——起初她还忧心那东西不易燃,点不上,毕竟那材质瞧着古怪,倒有些像是金属亦或者是骨骼之类的东西。

不曾想略一沾火,竟立时便燃了起来,梁氏夫人离得近了,但觉异香扑鼻,一时目眩,脑内轰鸣,隐约之间仿佛听见一声龙吟,再回神时,却见那香片已经消失无踪,连同早先那阵异香也早已淡去,好像浑然是自己的错觉一般。

梁氏夫人心下惊诧,赶忙将那张纸条也点了,瞧着它在火光中颤抖几下,最终化为灰烬,才站起身。

什么都没发生。

乔霸天叫自己做这些,却是什么意思?

梁氏夫人不明所以,索性不去纠结,翻身上马,如先前约定一般,往广济坊去了。

在她身后,天色依旧阴沉,太阳隐在云后。

唯有镶嵌在城墙之上的两面嘲风镜,默不作声的注视着这一切。

……

国子学的门外,来了一个年轻的客人。

那是个神色恹恹,稍显忧郁的青年。

他到门前去停下,抬起头来,注视着门上悬挂着的那块牌匾,良久之后,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这是高皇帝的手书啊。

真是时移世易,岁月匆匆。

白应进了国子学,叫人引着,经由一条青石小路,往存放机密卷宗的书室去了。

路上偶尔也会遇见身着国子学服制的男女学生,亦或者是有老师在草坪上席地而坐,进行授课。

大抵是到了下课的时候,钟声在远处高塔响起,一群鸽子震动翅膀,向着另一片绿荫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