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又幸运的是,他和姐姐从来都不是花瓶。郗楷微笑:“路仁贾这样的人,我们会用实力让他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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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场军校生和个人练习生的对决啊!”主持人神采飞扬地总结道,在郗亦韵和路仁贾做好准备之前,打算和坐在他身边的尹一隅推动一下流程。
主持人微微侧身,对尹一隅说:“尹老师,据我所知,您在第一军校任职,郗亦韵是您的得意学生。而路仁贾呢,也是人气选手,在地下精神体比赛里有着不俗的成绩,请问,您更看好谁呢?”
第一军校的备战室里,这个问题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这时,段霁也推门而入。
“你去哪了?”靳扶头都没回就问。
段霁也在他身边坐下,轻描淡写地说:“见个人。”
靳扶的注意力还在主持人问出的问题上,没有追问见的是谁。他像是牙酸,嘶了一声:“这什么破问题问的。”
白禾月也点评道:“服了。”
这个问题看似没什么毛病,但其实隐藏着陷阱。
主持人特意说了郗亦韵是尹一隅的得意学生,挑明了并非陌生人的关系,这就让尹一隅怎么回答都是个错。
如果尹一隅说更看好的是郗亦韵,那就不免有人说她护着自己人。如果说更看好的是路仁贾,那就会让人质疑郗亦韵的能力。
而且,郗亦韵这局一旦输给路仁贾,除了郗亦韵会被人质疑,连带着尹一隅的教学能力也会被卷入其中。
郗亦韵他们的小队指导教官直骂娘:“这小子是不是想搞我学生的心态?”
“段神,如果是你的话你怎么回答?”其他教官向段霁也求教。
“嗯?”段霁也看着转播屏,不知道为什么自动把主持人问题里的郗亦韵换成了褚煦。
段霁也突然笑了,说:“那我肯定说我的学生会赢。”
转播屏上,面对主持人挖的坑,尹一隅露出了得体的微笑。
“严格来说,郗亦韵同学并不算我的得意学生。”
“她只上过我的理论课,我能帮到她的东西很少,所以在老师的身份上,我很愧疚。”
“但她的成长总是让我惊讶。我认为,她已经具备了大赛赢家应有的素质,是一名优秀的冠军。”
“小元帅,看来你很擅长让别人盲目相信你。”
路仁贾站在擂台上,他身边的精神体躁动不安,浑身上下散发着滚烫的热意让空气都开始扭曲。
路仁贾却不受影响,他摸了摸自己皮糙肉厚的胳膊,看着面前优雅的梅花鹿,不怀好意道:“听说你的精神体叫‘小花瓶’,你猜,我把你这个花瓶打碎,需要多长时间?”
“一招。”
“什么?”路仁贾动作一顿。
郗亦韵抬手拢了一下遮到眉毛的头发,露出了漂亮、淡漠的眉眼。
小漂亮迈着端庄的步子,从身后走到了郗亦韵的身旁,花草在它脚下绽放,鹿腿上的藤曼随即蔓延到了鹿角。
郗亦韵抬手摘下一截藤曼,柔软而富有韧性的藤曼在她手中犹如变成了灵活、锋利的鞭子。
鞭子一甩,清脆响亮的一声。
“你的废话太多了,我一招就能解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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