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驯染不赞同的目光,诸伏景光异常无辜地看回去,“特殊情况特殊对待。”
他们和弥尔顿比的,只能是情报获取的速度。
这种见一面就会在他面前暴露一大半的能力太作弊了!
“弥尔顿可能已经查到伊藤崎的具体资料了。”
想到昨晚在夜色下流泪而不自知的青年,安室透提出另一个猜想,“我怀疑弥尔顿和伊藤崎早就认识。”
“那这个时间点只能是在弥尔顿进入组织以前。”诸伏景光迅速接上幼驯染的脑回路。
他们所查到的有关弥尔顿的传闻最早开始是在对方十二岁时。
假设弥尔顿并不是一进组织就获得代号,这个时间点还能再往前推。
安室透同他想的一样,弥尔顿必然是在记事后,自身性格观念早已初步形成时进入的组织。
“大概会是在……七岁到十岁期间吧。”
这中间至今的时间刚好符合工藤有希子的反应,多年未见,若不是那张极具辨识度的脸,估计没人敢认。
只不过,安室透始终没能查到工藤有希子多年前与疑似弥尔顿的人相交的痕迹。
诸伏景光没问他为什么突然就得出了这么个年龄段,想起什么,看了一眼后座。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正满脸严肃地坐在后排静静偷听。
“……”
诸伏景光叹口气,“你们在想什么?”
同期静悄悄,必定没好事。
“让我跟弥尔顿见面。”松田阵平语出惊人,“弥尔顿就是‘哥哥’的代号?”
“他还有样东西‘寄存’在我这,让我还给他很合理。”
“不行。”
安室透果断拒绝,“弥尔顿是组织非常看重的人,你去接近他,必定会进入组织的视野。”
早雾弥夜时,他脖颈上的项圈就有定位功能,现在变回弥尔顿依旧佩戴着项圈,安室透无法肯定上面的定位有没有被取消。
依昨晚BOSS突然打给弥尔顿的电话来看,大抵是没有的。
进警视厅时,他们从头到尾基本都在一起行动,安室透没发现另外两人有联系组织的痕迹。
这么看来,弥尔顿当初和他暗示的自愿留在组织的这条信息,有很大水分。
既然是自愿留在组织,怎么还会被24小时监控定位?
安室透又想到了弥尔顿让他升级监听程序的事,没准组织还会对弥尔顿进行监听!
可是以弥尔顿的能力,这么多年下来,怎么可能还无法解决这些小问题?
BOSS在背后必然还用了别的方法掌控弥尔顿!
所以……安室透隐约觉得自己触碰到了真相,这才是弥尔顿一直不肯合作的原因?
“以他的能力,我可以易容接近,反正肯定能识破我的身份。”
松田阵平提出解决方法,“明面上不以警察身份接触就行了。”
“松田!”安室透从思绪中分出心神,“我们都不能保证弥尔顿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那就赌一把。”
松田阵平没有退让,“你们一直想找个突破口吧?这就可以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
安室透没说或许他找到突破口了,就在昨晚。
但昨晚的事他不会和任何人说。
所以他只能沉默。
松田阵平却以为被他说对了,双手环胸道:“金发混蛋,你的方法不行就换人来。”
尽管知道松田阵平是故意挑衅,安室透还是很想生气,“我拒绝,你把‘寄存’的东西给我也是一样的。”
那台老旧的摄像机曾被拿去给公安全面检查过,检查无果后又被松田阵平要了回去。
“啧。”松田阵平偏过头,觉得拳头有点痒。
“小阵平,小安室说的其实有道理。”
萩原研二出来打圆场,“不过……摄像机对他很重要的话,弥尔顿应该迟早会来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