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笑说,“嗯,小棠和猫有缘呢,我看小久挺喜欢他。”
“嗯。”顾云深走进办公室,“早上我有事,不想任何人打扰,有事你处理。”
“好的顾总。”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顾云深走到办公室后坐下,他拉开左下角的柜子,从抽屉深处取出一只亮着红光的录音笔。
小久也跟着探头看,顾云深直起身时正对上它的眼睛,他笑了笑,伸手要摸,小久端坐着让他摸了几秒钟,以示对投喂者的尊重。
“……是他吗?”
顾云深捏着录音笔,像是在问小久,又像是问自己。
他摸得太久,小久没什么耐心地偏了头躲开,耳朵不高兴地往后一撇。
有的时候,顾云深很想相信自己的直觉。可是大多数时候,他却又不敢去相信,既不能承受棠棠回来了却不愿和他相认的事实,也无法承受认错人的后果——尽管长相相似感觉相似,可是棠棠已经死了,顾云深比谁都清楚这一点。
他死在他面前,在他眼睁睁的注视下坠入深海,连尸骨都不肯留给他。
如果他认错了,如果棠棠知道他将别人认做他,该有多生气。
顾云深捏着录音笔沉默许久,直到手心都要沁出汗来。半晌,他深吸了口气,按下播放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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