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纸再次展开了一角,露出剩下的字迹。
‘以手。’
第92章
以手?
以手!
什么意思?
方子上的字林以纾都认得,可组合在一起,怎么就
什么意思?
到底是什么意思!
少女的眼睛惊愕地瞪圆,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像是被定住了。
白皙的脸,‘唰’的就变得血红。
林以纾僵硬地、缓慢地从复金珩的怀里往外爬,纤细的身姿是真的直接慌乱到手脚并用地往外扒拉,一脱离复金珩的怀抱,林以纾逃一般将自己缩到了床榻的另一角,直接用绸被将自己从头到脚都裹住。
如同一个兔子连滚带爬地蹿回了自己的窝,可怜巴巴地发抖。
林以纾真的吓飞了。
这叫什么方子!
这叫什么话!
复金珩的视线凝视在方子上,骨节分明的手冷淡地将方子放下,视线却直直地落在榻角蜷缩着的少女身上。
复金珩将她禁锢进怀里的时候,她根本躲无可躲。
林以纾:“特别痒。”特别、特别痒。
心中深深的羞耻感让她备受煎熬,就、就她一个人活在背德文中么?
骨节分明的手抚着她盖着的被褥,明明没有抚到她,少女却感觉浑身都被抚透了。
呜呜呜。
这话,她都不好意思说。
烛火熄灭,林以纾一直等待着离开的复金珩走出了屏风,榻上的少女却一直一动都不动。
然而,这个办法这次行不通了。
被子里,少女实在被闷得受不住了,“王兄,你怎么还不走。”
复金珩:“纾儿,你在怕什么?”
廊内的静室在灵压的作用下发生变化,眨眼的功夫,林以纾被复金珩抱回了无舆殿的内室。
若神女不能染情爱,他便一步一步地将她拽进来。
这是一场彻底的丧权辱国。
她没有时间深思,要赶紧偷溜出去,静着脚步滴溜溜地出去了,连王兄待的地方看都没敢看,风一般地飘了出去。
正跑着呢,突然,一只强有力的手臂从身后伸来,揽住了她的腰。她还未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腾空被抱起,拽入了廊内的静室,纤细的身子陷入一片温热的怀抱,熟悉的气息包裹住她。
恼羞成怒下,林以纾羞红了脸,用手砸他的胸膛,“王兄,都怪你,都归你,都怪你”
复金珩任由她闹着,揉着她的后背,“都怪王兄。”
晚飨她都不敢回殿吃,躲到太医院用药膳,随着天幕变黑,转为夜色,她喝粥的速度也越来越慢。
她悄摸摸地披上衣裳,穿上丝履,赶忙就要离开。
她艰涩地说出这段话,几乎咬到舌尖。
心思被他完全掌控,她竟然无法找出任何一个再拖延的理由。
时间,并不多了。
林以纾:“王兄,我知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真的只把你当哥哥”
她道,“我、我不想知道结果了”
她脖子歪着,长睫颤着,“王兄,我真的把你当哥哥”
想到这一层,林以纾更绝望了,手都不挣扎了,无力地被复金珩给攥在手心。
呈铭医姑知道的纯阴体很少,除了王女,她只知道纳兰王妃一人。
呈铭医姑:“可王女,你是阴,没有阳啊。”
本来就快爆炸的羞耻心彻底碎了。
她要将谶书看透了,才能救王兄。
林以纾愣住了,呆呆地望着复金珩。
卯时刚到,林以纾就醒了。
复金珩低下头,吻住了她的泪水,动作温柔却带着侵略性,“纾儿,我不会弄疼你。”
呈铭医姑望向王女通红的脸,犹豫了会儿,有些明白林以纾什么意思了。
他的力量如此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