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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以纾顿时僵住了,“S、Surprise!”

他的右脸古板、死寂、冷肃、厌倦世间的一切。

看来那时的他还有些良知,按捺住了将林以纾牵扯太深的冲动。

复金珩搂住她的腰,打断她脑袋里这些有的没的,“你身上的每一个细节,你的胎记,每一颗痣,你的语气、身上的香气,还有你的灵魂你的每一处我都认得。”

她为什么一点都不记得。

这次的谶言,由收集到它的林以纾来看最为合适。

复金珩会不会对她

急急急,在线求回答。

林以纾:“王兄,是不是在那五年,我们二人也是兄妹关系?”

·

但是一成不变的谶书,竟然有了变化。

林以纾的每一处,都被烙上了他的痕迹。

林以纾仔细寻思着,王兄既然问起,肯定是那种会让她印象极深的话。

她到来时,呈铭医姑正在杵药。

这一切的变化,似乎都和林以纾有关。

林以纾扒在复金珩肩上问,“王兄,你是怎么遇到我的,我们那五年,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太医处这厢在认亲,无舆殿那厢在耍赖皮。

他不喜欢这种脱离控制的感觉。

可惜那两颗咧出的小兔牙并没有任何威胁性。

林以纾为了逼真,还掐了自己的手背一下,声音随之发颤,“王兄,你快帮我看看”

她刚想说什么,身后那高大的身影弯下了腰,宽阔的胸膛覆在她的背上,复金珩的脸埋入她的脖颈,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细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酥麻。

呈铭医姑蹲在地上,眼皮子总在跳,感觉有不好的事要发生。

林以纾伸出五根手指头,“五年?”

虽然她没有尾巴,但是她有手,于是她抬起手,推了推鼻梁上根本不存在的眼睛架,“真相,只有一个。”

两只圆眼可爱地一瞪,顿时将这个昏暗的内室给闹得鲜活了。

从出生起,他就好像带着什么使命一样,身上缚有和常人不同的金色纹路。

死亡、毁灭、重生、死亡、毁灭直至永远的毁灭。

她当时完全没有想到王兄竟然喜欢她,怎么说来着

复金珩:“其实也不算死不周山那一役后,我全身血流尽,将自己和本命剑一起封进了不周山。”

林以纾最近处于兔子的发狂期,逮谁‘咬’谁,见王兄掐她脸,龇牙咧嘴,“王兄,你再戳我的脸,我可要咬人了啊!”我咬人可疼了啊!

林以纾:“!!”

明明这些事件中,从头到尾几乎都是她一个人解开祟地、解决祟障的,结果那些从祟障里出来的修士们都纷纷突破境界了,她竟然纹丝不动!

林以纾见势将脸“砰”得砸进复金珩的怀里,“呜呜呜,王兄,头痛,头又痛了。”

复金珩:“这回真睡?”

林以纾:“一点点都不记得了。”

就连王兄!

不然我就撞死在你的肩上!

她赶忙又问,“王兄,你快说,我说的对不对?”

林以纾:“什么叫对了一半?”

嘿嘿她就知道王兄吃软不吃硬。

·

林以纾一下身子往后仰,脸腾得变红,不知是被王兄揉红的,还是羞红的。

她看着自己的五根手指,快不认识数了。

林以纾像是在听连载小说,“我们后来怎么样了?”

就让她安心地休养。

这觉,算是彻底醒了。

这几天林以纾气成了河豚,在无舆殿内到处踱步,想尽了各种办法竟然就是没办法提升自己的境界。

自从在祟障里看到了、听到了一些有关王兄的事,她总觉得自己和王兄之间不简单。

白皙的手刚摸到个谶书皮儿,复金珩的手包裹过来,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