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血。”
好像被什么东西在追一样。
为什么又是那个景寅礼
林以纾:“!”
听工匠们这么一描述,林以纾觉得这些青铜渣滓真的极有可能和二十年前的义善坊有关系。
回途他忆起当初还在渡昀时,那时候在处暑阁外对他笑的王女。
她将手上的袍角扔开,“你要去临阜还是哪里都随你,你要杀谁也随你,先过来把你我之间的血契给解了。”
啊!
他在林以纾告知他‘枯荣间’的那一天,就在不停地做心理准备。
越是这种时候,越是要仔细思虑下一步该怎么走。
不过可能是因为刚才那些鬼故事的原因,他兴致不高,也没留二人继续唠嗑。
林以纾:“没有人处理这事儿么?”
两人回到马车内。
在元芜长老瞠目结舌的注目下,少女高举手中不断伸长的竹篆,“砰”得敲在了宋知煜的后脖子上。
清秋赶忙迎来,扶住她的手,没了外人,林以纾立即急得直咬唇角。
自从北境事变后,四境各地降雨的日子似乎比往常多了许多。
宋知煜:“殿下、殿下,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过了半炷香后,宋知煜的身影出现。
林以纾:“五天”
他的手攥得更紧。
玟钦殿外天色阴沉,厚重的云层压得很低,风从殿外吹来潮湿的气息。
提及灭门之事,林以纾转头望向宋知煜,轻拍他的肩,收回手。
工匠们惊讶地睁大眼,“这位姑娘,你聪明啊,当时确实有个小徒弟被派出去买酒了,就他一个人活了下来。”
宋知煜:“血契之事。”
林以纾收腹,“那这样呢?”
墙上挂满工具:锤子、雕刻刀、钳子锃亮如新。
已经开始嗑起瓜子了。
林以纾:“?”
林以纾:“你、你”
这种出现,是海市蜃楼般的出现。
街道正中央,林以纾看到那个高达两米的傀儡人依旧在表演,朝天喷油火。
檀胎是四个月的产期,本来就只剩下三个月,现在又提前五天。
两人都心知肚明,什么是不该往外说的话。
他要去临阜,杀了景寅礼。
林以纾不禁想起冯怀年。
少年的眼中有痛意,也有渴望和压抑。
林以纾和宋知煜面面相觑。
他们探访这么多地方,第一次遇到主动过来送消息的。
林以纾端起汤药,递到宋知煜身前。
她有些想他了。
林以纾:“怎么疯了?”
呈铭医姑:“王女自己有什么感觉么?”
林以纾:“今日去办正事,马车内只谈正事。”
这听起来像一个活了二十年的祟地。
他不敢多问。
呈铭医姑:“第一次的愿力减少的是五天,第二次减少的日子,就不一定只是五天了。”
立刻,马上。
呈铭医姑知道有第四个人知晓怀孕之事后,急忙跑过来给林以纾看诊。
再回忆昨夜发生的一切,那醉汉直接吓得湿了裤子。
王师傅的工坊很小,一眼就能望到外堂的头,外堂摆了许多落地铜镜。
林以纾急着想去见王兄,问宋知煜,“你之前想对我说什么来着,你先说。”
东洲人大多质朴热情,哪怕是大工坊,坊中人只要看到有人来,就算来人不买东西,也愿意聊上几句。
有位工匠说,“我当时还小,但我记性好,我记得有个人想进去看热闹,差点被封守的士兵给捅死。没过多少天,那片废墟就被铲平了,一点儿痕迹都没剩。”
王师傅见他们来,笑呵呵地给他们包了许多傀儡鸟。
而复金殿下,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