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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如何去见戚亲王。”

因为这些蛊长得一点儿都不像虫子,它们轻轻地浮在水上,有的状若竹叶,有的状若羽毛,有的状若蚕茧

穿着公子哥的常服,人模人样地鹤立鸡群。

林以纾定睛一看,发现翻滚的黑水中,密密麻麻涌来成堆的赭蛊,这晃动的哪里是浪,明明是上下起伏的虫蛊!

养蛊人没有撒谎,他确实是整个临阜非常有头有脸的人物,尤其在养蛊界,外头的达官贵人请他制蛊,要提前三个月挂牌子。

换作从前,这样的动作对二人来说都太过亲昵。

大量的祟气在黑水中翻滚。

林以纾和宋知煜定在原处,缓了好一会儿,还没从蛊气中缓出。

难怪她适才站在黑水馆外,感应到那么多气息往外涌。

二人并肩往黑水馆的二楼走。

宋知煜将蛊递回了黑水。

他落座,从桌上拿起一个陶罐,打开,用木舀在其中搅了搅,取出两只赭蛊,置于不同的棉纸上。

她从未见过如此不爱惜自己生命的人。

林以纾僵住:“怎么、怎么体验?”

宋知煜:“林以纾,你怕虫子?”

蛊群浮动,再次发出喊叫声。

林以纾看向自己的卜词。

林以纾捂住自己的口鼻,深吸了几口气,终于将神志给拽回了理智。

她递出爪子,“怎么试?”

走到楼梯口,一群侍卫拦下了她,问她要通行票。

店家:“这陶罐里的蛊,是最普通蛊,它们的形状大体跟普通虫子差不多,也不大,看起来比较平庸。”

缸中,黑水蓄满。

水中一开始是一片寂静,几瞬之后,水中的赭蛊突然涌动起来,黑水浪上下摇晃,像一个点头。

林以纾:“怎么了?”

林以纾嘴硬,“谁说我怕虫子?”

祟气。

身后赫连子明开口,“殿下。”

原来宋知煜这人天不怕地不怕,也怕虫子呀。

她抬起手去够信,复金珩将信往远拿。

是披着原皮的赫连子明。

这是在叫什么?怎么听着这般诡异?

赫连子明走到缸前,“纾儿,我看一本志怪书,上面说说赭蛊能听懂些许人话。”

黑水馆内部被装饰得考究,厅堂宽敞明亮,墙上挂满有关蛊的字画。

两只赭蛊的反应各不相同,为何会算出一样的卜辞?

林以纾:“”

店家将二人又往铜缸那一片带,林以纾和宋知煜两人步伐缓慢地跟上。

林以纾对着听音铃铛喊,“宋知煜,你走了,就别回来见我了!”

心跳得十分快。

卜词写完,他放下了手中笔,望向自己通神下写完的卜词,眼中有讶异,“两位贵人的卜词”

陶罐中的蛊小,一个陶罐里盛放一个,因为黑水很深,蛊在水里游,根本看不清长什么样子,只能看到水纹交错荡漾。

店家:“两位贵人放心,我们店中只卖养心的益蛊,对人体无害。”

林以纾昨夜做过功课,“我知道,它们的功效也是适才那些陶瓷蛊的数百倍。”

养蛊人:“钟阁老。”

店家:“只要是益蛊,就能养心,将蛊养在身边,养在手上,纳入体内,你在养它的同时,它同时也会反哺你,稳住养蛊人的心脉,宁神养心。文人养蛊,能写出更好的诗词,修道者养蛊,能让修为日进百倍。”

养蛊人语气迟疑,“只是简单的推算,没有什么好坏之分,只不过,你们二人的卜词”

烛火的光照在琉璃巨缸上,让缸中的黑水往外反射青黑的光。

什么‘蛊困铜缸中,人存高远志’,什么‘何为铜中心,君王又可知’出口成章。

店家走到陶罐区,用木舀在黑水中搅动,舀出一个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