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落下,景寅礼站定。
宋知煜看向她的瓷碗,“不吃点?”
他来得很快,不一会儿,有人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向来脱线可爱的少女,少见地认真起来,眉眼间的神色动人。
瓷勺“啪”得摔回了碗中。
看来景寅礼也不是九次郎。
林以纾开始绕着宋知煜走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因为发软的双腿,夺取了她所有的注意力。
邪祟越强大,‘祟地’就会越广袤,愈发难以走出。
清秋斟酌几番,红着脸回答,“许是、许是昨晚的动静太大,那人的灵压没收住,将销魂阵给震碎了。”
太酸了。
将层层锦帕解开后,露出被裹在最里面的一把手掌大的短刀。
林以纾:“你之前怎么不清煞气。”
没有一件事是顺心的!
甜甜的,凉凉的,意外得好喝。
林以纾并不在明月楼中久留,束衣整服后,林以纾离开明月楼,踏上马车,回梅府。
她道,“其余的人,负责搜寻嘉应城外的附近有没有异常,踏云会来得如此大摇大摆,背后的人说不定躲到城外去了。”
她要让这破烂的《破道》,看看什么是咸鱼之怒!
他瞥向林以纾的脖子。
林以纾弯下腰,揪住宋知煜的领子,“是你吗你说我辛劳,我昨晚怎么辛劳了?”
林以纾:“李大人,城南多山林河岸,像那种废弃庙宇、山洞,远离闹市,也非常容易藏匿堕修。”
林以纾:“景公子,你正好在,你来帮我看看,这段对‘祟地’的描写是民间传说,还是如实的?”
北境北境最近确实好像出了些事儿
林以纾:“如果你昨夜什么都没有对我做,那我的脖子,为何会这么酸!”
宋知煜:“你喜欢吃吗?”
他皱起眉头。
清秋恍然大悟,将案板上的药瓶呈上。
她撑着腰,站也不是,不站也不是。
今日,她要召见嘉应的部分官员。
他故意停下笑容,冷笑,“殿下别乱猜想些有的没的了,还有这么多卷宗没看,还是先将汤圆吃完吧。”
景寅礼走过去,“‘祟地’之事,确实存过,只不过能召出祟地的邪祟,绝非普通的邪祟,都是怨念十分深、修炼了许久的邪祟。”
这些人坐得其实离她有些远,但他们身上的环佩细纹,她都看得一清二楚。
那册卷宗是讲志怪事件的。
林以纾表演了一会儿蹩脚的反派演技,继续看卷宗。
正值申时,她看了好长时间的卷宗,有些困顿了。
自己似乎出现了一些变化?
林以纾紧锁眉头,忽而警觉。
宋知煜:“殿下,你知道徽城吗?”
要不宋知煜还是保持被夺舍的模样吧。
混蛋!
听说有人造反了可是,不是已经被被镇压了吗?
林以纾:“你负责城东,城东商贩云集,越是繁荣处越是容易掩盖腌臜。踏云会的人其实基本也在城东活动,你们不必再搜寻布坊绣阁,去探探其他商铺,再看看地下坊间。”
纤细的脖颈侧面,有一道不深,但还没有被消褪的红印。
这是因为什么?
林以纾摸向自己的脸,“是沾到什么东西了?”
林以纾:“这汤圆不错。”
她莫名地觉得,自己的居室,有了变化。
如果单单只是个邪祟也就算了,可怕的是藤蔓和销魂阵融合,威力无比巨大。
再吃个汤圆,轻轻一咬,滑腻的糯米皮被咬破,醪糟和芝麻馅融合。
林以纾:“”
林以纾的眼神一顿。
在离开之前,他抢过林以纾还在吃的碗。
林以纾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