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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的吗?我们用一个更简单的方法吧。”

我愣愣地看着他拿出一把匕首,塞到我的手里。

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却本能地感到害怕,我想往后缩,闻骞却按住我不准动,在alpha的体力压制下,我完全没有挣扎的余地和逃脱的可能性。

于是闻骞握住我的手拿住那个匕首,慢慢向着他自己的后颈移动。

他微微叹息着道:“你想要我的信息素给他治病是不是,只是信息素而已,这算什么。你想要的话,我把我的腺体都给你好不好。”

我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浑身发抖,死命挣扎:“不要,闻骞,不要。”可是他的力道却完全不容我挣扎,另外一只手死死扣住我。嘴上还平静地道:“为什么不要,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还不行吗?你还要怎么样?”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在他的操纵下连带着那个匕首,在我的拼命抗拒而无用的抵抗下,一存存地接近他的后颈。

渐渐地,我感受到了手中的匕首接触到皮肤的阻力,再由着闻骞的力道下移,耳边似乎听到了刀尖刺破肌肤的声音,开始有血液从后颈的肌肤渗出,刀子却一点停顿的迹象都没有,还在缓缓地深入。

闻骞的手很稳,哪怕匕首已经刺进他的肌肤,他仿佛感受不到疼痛。随着刀尖的深入,血液流得越来越多,我已经清楚地看到血液顺着他脖子开始滑落,紧接着,一滴滴温热黏腻地液体砸在我的脸上。

闻骞低头看着我,眼神有些痴迷的模样,没有握住我的另外一只手也暂时放开了桎梏的我,他用那只手的拇指在我脸上的湿润处抹了一下,然后把沾血的拇指塞进我的嘴唇里。

我尝到了闻骞血液的味道。

我从不知道闻骞会疯成这样,我想过无数种后果,但那些都是闻骞报复我的方式,唯独没有一种是闻骞伤害自己。他自己就是alpha,腺体意味着什么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挖出来的后果也自然不用说。光是生生挖出来的疼痛就已经让人光是想象就头皮发麻了,更别说之后因为没有腺体而导致的生理性的巨大创伤。

他现在居然要把腺体挖出来给我!刚才以为已经流干了的眼泪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涌出,我一边流泪一边咬着牙,我觉得我现在是恨闻骞的。

我恨死他了。但恨他的同时,我也知道不能让他这么下去,我必须想办法让他停下来,他如果真的挖出来自己的腺体,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也不会原谅他的。

“闻骞,闻骞,我疼。”我带着哭腔小声地叫他,虽然不确定他还能不能听进去我的话,可是至少我得试试看。

不过好在还是有点用的,闻骞的动作确实停了下来,他迟疑道:“哪里疼?怎么了?怎么又哭了?不哭好不好,乖,你一哭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看出他说话时的茫然,心头更是发苦,是我让他变成这样的吗?

不过幸好他的停顿给了我一个可乘之机,我借着这个功夫用尽此生最大的力气,拼了命地把手挣脱出来,那根匕首也因此飞了出去,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闻骞还没回过神,我反手打了他一巴掌,我的力道很大,以至于我的手心都在发麻。

不过闻骞的脸却只是微微偏了偏,上面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他顿了顿,好一会才转过头来看我。

看到他的一瞬我就知道了这个巴掌并非毫无用处,他因为这个巴掌暂时冷静了下来,眼神也从刚才硬要挖出自己腺体的失控中回到清明的状态。

在和他对视的一瞬间,我冷下心肠:“你清醒了吗?清醒了就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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