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狼笑了笑。
这一世,王雪照依旧身体孱弱,但她的精神还算好,并不是前世那般随时会死掉的样子。而且邝励红也没事儿,孩子生了下来,母女俩都健康,她俩甚至还留在了623兵团……
这是一个全新的、良好的开端,不是吗?
阿狼歪着头看向王雪照,忍不住又笑了笑,眼眶泛红。
真是没办法,只要看到活生生的她,他心里就很喜欢很喜欢……
驼车行了半日,中途结伴停下午休。
好多知青跑过来看阿狼……宋成粤甚至还提出,可以让陈俏妞登记仓库账簿……
只是被王雪照给否决了——毕竟不陈俏妞识字,也不会算账,还是个“临时工”,不合适干这个。
上完夜校,大家回到了自己的单身宿舍楼。
现在是六月底,雨季即将到来。
到底还没来。
现在其实是最缺水的时候。
知青们除去每天饮水管够之外,用来洗漱的水……其实也就一杯。
嗯,搪瓷杯。
一杯大约七八百毫升左右。
这就很考验值日同学在烹饪时的省水能力。
今天是王雪照和文涛做的饭。
吃完晚饭后,每人又分到了半杯水。
爱干净的女孩子又拿出自己储存在开水瓶里的水,每人都能凑上半盆水左右……
大家决定结伴去洗澡。
或者说,洗小澡。
之所以要结伴,是为了节省蜡烛和手电筒的电池。
一个人要点一根蜡烛,七个人也是点一根蜡烛……
女孩子们结伴洗完澡,正准备上楼去——
宋成粤打着手电筒站在隔壁男宿舍楼下,叫住了王雪照,“雪照,请你等一等,我有事找你。”
王雪照顿足。
她身边的姚若男立刻问道:“雪照,要不要我陪你?”
王雪照点头。
其他的女孩子们抱着脸盆上了楼,唯有姚若男留了下来,站在王雪照身边。
宋成粤打着手电筒慢慢走过来,递给王雪照一样东西。
是一封厚厚的信。
“这是我写的信,写给文靖的,你看看吧……要是哪儿不满意,我再改。”宋成粤说道。
王雪照不肯接,皱眉说道:“我不想管这些烂事儿。”
宋成粤沉默片刻,说道:“那成,我简单跟你说说。”
“我把事情的经过写得很清楚,王细花的信,我也是原件奉上。”
“我还跟文靖说,为了杜绝以后再发生这种事儿,我不会再跟他通信。”
“以后他要是想再知道我的事儿,可以去找我爸妈打听。”
王雪照说道:“你和谁联系,那是你的自由,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再把我的消息告诉他。”
宋成粤深呼吸,问道:“雪照,你和文靖……真的没可能了吗?”
王雪照皱眉,“你在开什么玩笑?何文靖和王细花已经结婚了!”
宋成粤摇头,“文靖说,他和王细花的婚姻,是你爸想要补偿亲生女儿流落在外十几年所受的委屈……”
“文靖根本不喜欢王细花,可你爸拿着养恩逼他,他实在没办法。”
“他和王细花领了证,没办婚礼就分居了。现在王细花跟着你父母住,文靖在单位住单身宿舍。”
“雪照,文靖还说,自从你离家以后,家里所有人都很难受。”
“大家习惯了一切有你。你不在家了,大家好像都不顺利。”
“你爸胃穿孔住进了医院,还没人陪护。文靖去陪了几天,王细花听说了,跑去医院堵他,还闹……后来文靖也就不去了。”
“许阿姨腰不好,躺床上了。你大嫂和王细花相互推诿,谁也不愿意照顾许阿姨……”
“你大哥在工作上出了些差错,因为你爸进了医院,没人照看你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