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如果他进了派出所,那他就不能进咱们钢铁厂当工人端铁饭碗了……这个工作名额就会落在他姐的头上。我说是呀,然后他就发了狂,要去找你,还念叨着要杀了你……”
“我想拉住他,让他冷静一点,结果他不小心碰到湖心亭的栏杆,他掉下水,把我也扯下了水……”
这故事编的,连王雪照自己都差点儿相信了。
然后她还故意问谭春雨,“这都已经过了两天了,他没找你麻烦吗?”
谭春雨下意识说道:“没有……”
——但她以为是他怕事儿,所以躲了起来。而她为了逼王家人出手惩治谭春雷,还特意半遮半掩的在长舌妇孙秀珍面前“无意间泄露了事情的真相”。只要流言四起,王家人不得不为了维护王雪照的名誉而对谭春雷动手。
这么一来,谭春雷还能拿得到钢铁厂的岗位指标?
不过,谭春雨还是有些心惊胆战。
如果王雪照说的是真的……
那,谭春雷这货居然还能憋上两天都不来找她对质?还不知道是在憋什么大招呢!
一时间,谭春雨心慌意乱,就吱吱唔唔地说道:“那个,那个……雪照,我还有事儿我,我先走了。”
“等等,”王雪照扬声说道,“昌琳,谭春雨要走了,你也出来跟她打个招呼吧!”
谭春雨又是一呆。
——什么?许昌琳也在?!
天……
许昌琳从屋里走了出来,她已经全程听完了好友王雪照和谭春雨的对话,知道谭春雨这会儿根本就是心虚才落荒而逃的。
于是她就对谭春雨说道:“上个星期三的中午,我和我表哥一块儿骑自行车回家属大院的。我们大院门口没有人摆摊,我和表哥也没遇见任何人,我们一路骑车进了大院都不带停留的……我很肯定那天我没见过你,更加不可能让你有任何机会误会我是要你帮我带口信儿……”
“还有一点,你大概不知道吧,我和雪照约好了,每个星期四的下午在一块儿玩。上周四我们也在一起。我要是有事儿找她,还费什么劲儿让你带信儿给她?”
说到后头,许昌琳越来越生气,直接大骂:“谭春雨,我真是瞎了眼,以前居然觉得你这人不错!想不到你居然是这种人!你、你真是丧心病狂!”
谭春雨受不了这羞辱,心里又羞又怕,捂着脸跑了。
王雪照一脸崇拜地看着许昌琳,“昌琳,你好厉害呀!”
许昌琳白了她一眼,“是你厉害!居然就靠着两三句话,就骗得她一五一十的全认了……”
棠棠则一脸崇拜地对王雪照说道:“是呀我家五姐好厉害!”
王雪照卟哧一笑,“我家棠棠也厉害,刚才棠棠还帮着我说话了呢!”
棠棠羞红了脸。
许昌琳还想赶去医院看看王燕西,于是就和王雪照聊了一会儿就匆匆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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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陈与舟接到上级指派,要带着手下的大兵们去外地出任务。人人都打点好行装,排好了队伍正一个一个爬上军用车车斗——
突然间,一个大兵扯着喉咙朝着操场大喊:“兄——弟——们!俺们连队有没有一个叫陈念之的人啊?这来了封加急挂号信!哎哟也不知道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急事……”
陈与舟:……
“拿过来给我!”陈与舟说道。
大兵愣了一下,“陈班长,你又叫陈念之啊?”
陈与舟“嗯”了一声,“念之是我的字。”说着,他从大兵手里接过了那封加急挂号信,拆开,一看……
“啥?啥字儿啊?”大兵文化程度不高,一下子没搞懂。
陈与舟解释道:“就是我小时候的名字,长大了就不用那个名字了。”
大兵懂了,“比如说我小名儿叫狗剩,当兵了就不能叫狗剩了,所以我叫李胜利了……”
“对,就是这样!”陈与舟说道。
他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