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今天过来了我才知道!”
“原来他还是冲着王雪兰来的!”
说着,宋漫愤怒地冲着李桢大喊,“李桢!你要点儿脸行吗?人家王雪兰还是个孩子!还没成年!你一个二十多的男青年,一天到晚守着人家才十四五的小姑娘……你到底几个意思?!”
听说砂村要举办赛马会,王雪照想了想,决定给知青们放假一天。
最近这段时间以来,大家为了抢进度,像疯了似的三班倒、人人都在连轴转……
有个机会让大家放松一下也好。
劳逸结合嘛!
同时,王雪照征求过知青们的同意后,决定友情提供一批蔬菜给砂村。
砂村也挺高兴的。
王雪照啼笑皆非。
她耐心地和大家玩了一会儿,然后就拉着姚若男找了个小背阳的小坡,坐了下来。
这一个多月以来,真是太累了。
累得她也就骑了半小时的马,就觉得好像全身都散了架似的。
这会儿头顶上飘浮着的厚重云朵遮住了烈日,徐缓的清风带着青草的香气,被她倚着的姚若男,身体是软软的、暖暖的。
王雪照忍不住往下缩了缩,靠在姚若男怀里。
没想到姚若男往旁边让了让,直接让王雪照睡在了她的腿上。
“雪照,你有没有发现,你的身体好了很多?”姚若男问道。
王雪照一愣。
姚若男笑道:“你不知道,当初蒋大姐让我照顾你的时候,我心里那叫一个害怕啊!”
“那时候的你,一天能睡上二十三个小时!”
“面色腊黄腊黄的,又瘦……我怀疑你那会儿是不是只有五六十斤啊?反正每次转车啊什么的,你一直人事不省!我的力气也不太大,可我抱着你上上下下的……你楞是没醒过!”
“那时我最担心的,就是你会突然咽了气。”
“不怕你笑话,我每天都要试上十来次你的呼吸,生怕有一天你死在半路上。”
王雪照沉默半晌,笑了。
姚若男也笑,“幸好你够坚强,挺了过来。”
“瞧瞧,现在我们过得多好啊!”
“就是累了点儿!但这也是值得的嘛!”
“我啊现在就是盼着我们能够越来越好……”
“不辜负我当初违背父母的意思,非要下乡来。”
李桢:???
陈与舟:!!!
菜地里只要除过一次草,以后都不会再长杂草。
问题就是,菜地的面积实在太宽广了。
知青们索性分了队伍,大家天天扛着锄头沿着菜地巡查,一看到长出了杂草就赶紧铲锄掉。
就这样,雨季来临快两个月的时候,传说中的季节大河依旧没有到来。
当大家觉得,这个河可能不会出现的时候……
有一天,大家突然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变化:
——井里的水位突然蹿得老高,四米多深的井壁,水位涨到了三米多高!
不仅仅井水的水位高了,以前水井里的浑浊泥沙也不知道从何时起不见了,变得清澈透底。
——旧河道底的一些洼地,很突兀地出现了一些积水。但因为整个地表都被嫩绿的小草填满,所以这些水洼里的积水,通常没被注意到。
——非河谷地区的小草草尖上,一大早的时候会出现露珠。
——安静的世界时偶尔会传来哗哗的水流声。但仔细聆听,或举目眺望的时候,这种声响又会消失。
直到有一天,去菜地锄草的知青们吃惊地发现,他们在几个月前挖的引水渠里居然出现了小规模的水流!
这股细细的、白白的小溪流淌得可欢快了。
知青们高兴坏了,赶紧喊了人来看。
大家这才注意到,原来不知从何时起,旧河道里已经蓄了一层浅浅的水。
水位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