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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的兵团。到了另外一个兵团以后,再拿着介绍信去问,再找个距离目的地更近一点儿的地方。”

“其实就是这样,一趟又一趟的转车,最终才能抵达目的地。”

“但是在中部战区医院,其实没有这样的条件。”

“那会儿我和阿兰从中部战区医院回来,特别顺利……是因为那会儿马上就要大雪封关了。来往的运输车队特别多,特别密集。”

“我和阿兰拿张纸,在上面用毛笔写着623三个字,只要一有军用大卡车路过,我们就举起那张纸……等了差不多四五个小时吧,还真让我们等到了623兵团的车!我们才顺顺利利的回来了。”

“开春以后的情况不太一样,那两口子可能是归家心切,没有搭乘部队的车,而是搭地方上运输车队的顺风车……”王雪照说道。

知青们齐齐缄默。

去年他们一路西行,当然也见识过地方运输车队的真面目。

地方运输车队的主管部门,一般都是地方上的县政府之类的。

司机们不是军人,没有组织约束、也没有严明的纪律约束……

他们平时也愿意带人,但得收点儿好处费。

好说话的,给包烟、几个果子都行;

不好说话的,必须给钱!

还有些心狠手辣的,把人拉到偏僻的地方,然后漫天要价。给得起钱,那就跟他的车继续走,给不起钱,那就滚下车去!

当然了,之前给的钱还想要回来?

做梦!

要不然,为啥大货车司机是时下最最最吃香的职业呢!

除去私下倒货,这赚路费都不知能挣多少!

姚若男突然想起来了,“啊对了!我记得……去年咱们来了这儿,还在废墟那附近安寨扎营的时候,赵莲姣来过。”

“那会儿她一来,还搞三搞四的,不但抢了我们的饭吃,还想留在我们这儿……”

“后来她应该是看我们都不理她,不愿意接收她,她呢又即将被建设兵团给遣返,然后她就生气,跟着一队送粮食的车走了。”

“那个车队,好像就不是建设兵团的车。”

“当时那些司机上我们这儿讨水喝,我还听到他们劝赵莲姣,说他们不是去623兵团的,而是去隔壁县的,跟623兵团是反方向。”

“可赵莲姣不听,非要跟着走……”姚若男努力回忆起当时的细节。

姜帼英愣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对啊!对对对……我们不是要说赵莲姣的事儿吗?”

“怎么还没说到呢?”

然后她问胡大牛,“大牛叔……不是,大牛哥,你快说说吧!赵莲姣她到底怎么了啊?”

胡大牛说道:“赵莲姣啊,她应该是疯了!”

“她……”

看起来,他正准备好好说一说赵莲姣的事儿,但刚说了个她,就顿住了。

胡大牛看看姜帼英,又看看王雪照,一张大饼脸涨得通红。

姚若男疑惑地问道:“她怎么了?”

胡大牛期期艾艾地说道:“没、没什么……反正就是、就疯了呗!乱说话乱发疯这样!”

姜帼英问道:“具体怎么个疯法?”

胡大牛支支吾吾,最后被逼急了,才说道:“反正不该你们这些正经姑娘家应该听的!”

知青们齐齐惊呆了。

姜帼英双手叉腰,“胡大牛你几个意思?”

“什么玩意儿不该我们正经姑娘家应该听?”

“也就是说,你觉得男的就能听了呗!”

“那你跟我解释解释,啥叫妇女能顶半边天啊!”

胡大牛说道:“我的小姑奶奶!就是男的听了也会觉得恶心的!我这也是为你好啊!”

姜帼英不满意地说道:“你要是真为我好,那你就赶紧说吧!吊了我半天味口了,到现在还不说!”

胡大牛深呼吸,“这可是你逼我说的哈姜帼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