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必东躲西藏了”
“我罩着你,那些什么追着你不放的甲乙丙丁戊,我把他们脑袋拧下来给你当球踢”
说完又是抱着酒坛猛灌。
易展途:“……”
手背抹过嘴角,辛夕偏头,
“这可是蕴养经脉增进修为的上等灵酒,你也喝呀,光看着我干什么”
易展途没有回话,也没有动作,仍旧是神色清清淡淡地看着她,却多了一份不易察觉的温柔。
辛夕想起她没带面巾,摘了帷帽,整张脸就这么露出来了,记得原著通过女主视角写原主长得挺惊艳,那现在,原主的脸,不就是她的脸吗?
她瞬间骄傲起来,
“怎么样,我长得还行吧,带出去忒给人张脸的那种对吧”
又扫了一眼易展途,
“你这长相就有点过了,带出去只会招蜂引蝶”
清风微醺,如水的月光洒在这一隅暗巷,给神气活现的仙子镀上一层静谧的光辉。
易展途唇角微弯,不置一词。
辛夕没有听到附和,转头看着易展途就要表达不满,却对上他那双危险又迷人的深邃眼睛里,一时沉溺其中,忘了发声。
一条浸湿的手帕递了过来,
“你天麻浊液忘擦了”
辛夕回神,她马上想起,上次因为天麻浊液淡了往脸上抹还是几天前。
回忆起自己那副鬼样,辛夕尴尬得现在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她拒绝露怯,
“小易啊,作为修士,我们一定要透过伪装看到本质,天麻浊液挺贵的我就不擦了,但我长得好看那是毋庸置疑”
易展途只是笑,不断点头附和,
“嗯,乔道友的漂亮毋庸置疑”
感觉还是很怪异,辛夕抬手制止,
“停,这个话题就到这里了”
“对了,不久前我去了一趟南域,得了不错的机缘,里面有不少火系功法,我用不上,全送你了”
双手一翻,一沓玉简出现,嫌捧着麻烦,就将这沓玉简放在了两人之间。
感觉和这人在一起,她的思维格外活跃一些,刚刚的尴尬感觉在想到南域那边的经历时尽数消散。
她兴致勃勃地开始分享自己在那边的见闻,
“你知道吗?我刚到昭炎仙城那边的时候,在进城排队时见到了一张悬赏”
所谓悬赏,即出具赏格,找人应征。
“悬赏者是个独立的商行,很有钱且不是哪个世家旗下的那种,家主儿子染了一种奇怪的病症,服用九阶青枯丹都没有作用”
“悬赏上说,若是治好了他儿子这怪病,愿以半数家产相赠”
见易展途拿起了一册玉简展开,她也不生气,她知道这人在听,这厮一心多用的能力委实让人眼红嫉妒。
“我当时就在想,倘若我有这等能力,前去治好了,但这番过去应征的乱七八糟的人也多”
“这家主要是翻脸不认人,想杀我灭口,还宣称我是那乱七八糟的人之一,我该怎么避免人财两空”
易展途目光抽离玉简,抬头看她,淡声询问,
“那你有办法了吗?”
辛夕点头,
“很粗略,这还是要看具体情况具体实施”
“第一种,我可以直接谎称刚才救助他爱子的同时动了手脚...”
……
月光皎皎,长夜寂寂。
过往唯有温柔晚风吹过的暗巷,今夜多了抑扬顿挫地叙述着的清泠女声,夹杂着偶尔几句平和冷静的清润男声。
*
皇甫和傅两家事情的后续发展,果然如辛夕所愿。
傅家见这么多府内有潜力的弟子死在皇甫家的代表术法下,一开始还是族长还是让族内人冷静一下。
恰巧此时皇甫家在生意上对傅家打压,本就坐不住的死者直系血脉亲属纷纷派人过去暗杀皇甫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