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
这是陷入幻境里面了。
她隐隐有一些担心,这幻境杀意太重,恐怕不是那些启发性和导向性幻境。
不过杀意重的幻境,更容易被察觉。
对生命安全造成了威胁,至少潜意识里面会产生警觉。
只要修士执念不深,意志坚定,是可以走出来的。
但倘若进入这种幻境的修士,在过去的遭遇中有始终难以释怀的事情,甚至形成了一种创伤,这恐怕就危险了。
不过她再担忧也没用,这种事情,要自己走出来。
于是她打量起了这里的整体环境。
和之前是一个风格,简陋宽敞,空空荡荡,只有四面墙。
两人在靠墙边,而对面的墙面上,开了一扇紧闭的门。
她撇撇嘴。
好歹刚刚也是解决了一实力堪比六阶的灵兽,什么都不意思一下,布置这里的人,也太小气了吧?
要是出现在秘境外面,灭了这样一种守护兽。
后续得到的东西,在市场上,卖个几万中品灵石的,还是不成问题。
瞥了眼还在幻境里面的宋祁墨,她也盘腿坐下,开始打坐。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她忽而察觉到身边的气息一阵紊乱。
一声嘶哑的呜咽穿透空气,凄厉悲恸。
睁眼,那边的宋祁墨,满脸的心碎绝望,而他手中的大刀,正横在脖颈之上。
灵力在向他握刀的手汇聚,是即将自戕的趋势。
就在这时,从他的心口处,发出一阵白光,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所有的灵力都被卸去,他握着刀的手,慢慢放了下来。
须臾后,他也清醒了过来。
醒来后,他没有看向辛夕,第一反应是,从他的法衣贴近心口处,飞快的拿出了那巴掌大的硬币。
指尖摩挲着上面粗糙的花纹,他就坐在那里,兀自沉默着。
辛夕也不催促,每个人,从出生到走上仙途,汲汲营营,踉踉跄跄,一路走来,谁没有些不足为外人道,自己却又珍之重之,不敢忘怀的经历?
过了好一会儿,宋祁墨也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
再次将那枚硬币谨慎妥帖地收进法衣,然后站了起来。
“不好意思,耽搁你的时间了”
辛夕表示不介意。
两人一同往那扇门走去。
刚走过石室的正中央,宋祁墨一步下去,地面陷下方方正正的一块。
两人警觉后退,神识扩散,严阵以待。
很快,辛夕发现身边的人不见了,周围场景再度回到一片虚无的空白。
倏然,她看见,一行行金色的文字,在半空中浮现。
与此同时,整个空间中,回荡起浑厚的飘渺之音,
“寂焉不动情,灵台自清明”
“封心逐大道,披靡飒沓行”
“滞情留苦根,爱憎恶状汇”
“仙途无常坏陂复,恩仇弑命不由身”
“情深情浅终成空,最是真情最亦伤”
“摒情祛欲无牵绊,抱元守一入天门”
“纷扰遗忘不及情,羽化升仙道无极”
随着最后一句话音落下,金色文字开始游走,排列成一行,又像一条金龙一般在半空中盘旋飞舞了一会儿,整整齐齐地汇聚在她手中,变成了一个木盒。
木盒上刻了一行小字。
“吾生于燕赤年间的天玄大陆,彼时人送外号千黎仙帝”
燕赤年间属于近古时代,其实这位仙帝也不用交代,毕竟从文字,后人就可以判断出时间。
“金丹期有幸得到神级功法《灭世破天诀》,入无情道,自此修炼无瓶颈,二十年成婴,二十九年出窍,四十一年化神,直至飞升,不过千余岁而已”
“一步登天,傲视群雄,同阶之下无敌手”
看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