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是有能耐,她自然重用,奈何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庸才的自以为是。
她全都客客气气请出去,从哪来,回哪去。
最后她带着手下人完成了一个又一个国家级项目,跟着她的人也全都名利双收,而那些被送走的“天才”,灰头土脸,不止错失良机,还要被原单位惦记上,再无出头之日了。
这做人啊,最要有自知之明,不是金刚钻不揽瓷器活。
她打马越过王敢当的队伍,继续往前检阅。
嗯?
那个袁莹带着手下人倒是练的也不错,像是真的听进去了她的话。
林燕然纵马走到队伍最前面。
“看来大家都练的不错,俗话说,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是时候检验下大家的成绩了,今日我们便来一场比试。”
众人都停了下来,一起看着她。
林燕然继续道:“比试分为三天,每个队伍都与另外九支队伍对战一次,九局五胜为赢。”
“赢的队伍,统领赏银五百两,副统领赏银百两,都尉赏银五十两,其余将士,每人赏银十两。”
“输的队伍,统领降为副统领,由原来的副统领暂时担任统领,所有人罚俸禄一个月。”
“赢得最多的队伍,统领赏银千两,副统领赏银五百两,都尉赏银二百两,其余将士,每人赏银二十两。”
“敢不敢挑战?”
她一声爆喝,秦稳、秦重、唐少游、秦烟罗同时喊道:“敢!”
而那些副统领,全都兴奋了起来,一起嚷道:“敢!”
袁莹眨了眨眼,饶有兴味地看了林燕然一眼,特别卖力地喊道:“总统领一声令下,末将自然是赴汤蹈火!”
林燕然看了她一眼。
看来袁莹这个刺头,还是有几分聪明的。
那个女乾元和三个男乾元,赶紧应道:“末将遵命。”
最后只剩下王敢当,他不是不敢,而是要当刺头,他感觉他的机会来了,高声喊道:“当然敢,末将早就想领教两位秦统领的高招!”
他不敢明着反抗林燕然,便想杀杀秦稳秦重的威风来出气。
殊不知正中林燕然下怀。
她唇角的弧度更深了一些,眯起眼,带着一份似笑非笑,道:“王统领如此积极迎战,本统领焉有不允之理?”
当即命令秦稳、秦重、唐少游、秦烟罗和袁莹,迎战王敢当和另外四位统领。
不过她下完命令后,语气一转,喝道:“主簿何在?”
记录赏罚和军营事务的主簿连忙跑过来:“属下在。”
林燕然声音淡淡道:“六名统领在本统领问话时,应对不及,懒散拖延,身为统领,便连回话也能落人一步,可谓无能之至。他日若是上了战场,岂不是要延误军情?此等歪风邪气,绝不可助长。”
“传令,此六人,各罚银五百两,从他们的俸禄里扣除!”
王敢当气血上涌,想也不想就脱口道:“总统领这个处罚,末将不服!”
其余几人都是脸色大变,却没敢说话。
这些天来,林燕然每日督军,积威日重,大家心有不忿,却已不敢在她面前造次。
林燕然似笑非笑地觑着王敢当。
她也不说话,只把一双明亮又锐利的眼睛盯着他,像是在研究怎么收拾他一样。
王敢当被看的头皮发麻,不由自主挪了挪脚,却不肯服输地冷哼道:“末将不服。”
其余人都暗暗为他抹了把汗。
袁莹更是心头期待无比,想要看看林燕然到底会怎么收拾王敢当。
林燕然也不恼,盯着他看了半晌,这才悠悠开口:“好啊,王统领果然是能人之所不能,敢人之所不敢,既然如此,本统领便给你一个机会,若是第一战你赢了,本统领便不罚你,但若是你第一战输了,本统领可要加倍处罚。”
“你敢是不敢?”
王敢当脸色变了变,顿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