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5 / 26)

想法。

可今天他在这个把性|需求当成生意机会、当成人类最本质最普通的生活习性的地方,却看到了不同的侧面。

原来有很多人是可以侃侃而谈的,甚至能够妙语连珠开玩笑。

原来凡夫俗子、无出其右,皆要在情爱的世界走一回。

原来性那么正常、那么普通。

原来一个外表迷人且互有好感的对象,是如此难得的存在。

……

程酌也是这样认为的吗?

云礼脑海中总是闪过暧昧的画面,耳朵红红,恨不得口罩能挡住整张脸。

待到杨西西终于满意,宣布结束时,竟然还给他和左星臣一人买了个小玩具当礼物。

左星臣满眼嫌弃,云礼却觉得烫手似的,飞速塞进书包,紧张到大气都不敢出。

*

再怎么不舍,寒假也总归有到来的时候。

临走前的一晚,程酌似不放心,又拿了些维生素和保养品试图往云礼的箱子里塞。

本趴在床上画画的云礼瞬间慌了,光着脚跳到木地板上阻拦:“哥哥,你怎么和我奶奶似的爱操心,你就不能陪陪我吗?”

——杨西西送的那个会震动的小兔子正被塞在箱子角落,要是被发现,那可真要彻底窒息了。

程酌不疑有他,把袋子随手放下后便微笑:“不是一整天都在陪你吗?”

云礼努力把他拉的离箱子远了些,按在床边追问:“我不在的时候你都准备做些什么?”

“当然是上班,”程酌很平静,“不然呢?”

云礼将信将疑:“下班就会和那些朋友去花天酒地吧?”

程酌轻笑:“你不想我去我就不去,刚好有时间画点东西。”

“所以我在家,干扰你画画了是吗?”云礼趁机爬到他身上,撒娇地靠住他的肩膀,“可是人家不是说,恋爱会带来灵感吗?”

程酌反问:“你怎么知道没有灵感?”

云礼抬头疑惑:“那你画什么啦?你画我了吗?”

……

程酌伸手揉了下他的短发:“过年注意安全,江朔应该游客不少。”

云礼不在意,只问:“那你过年要做什么?陪外公?”

“亲戚太多,不需要我陪,”程酌如实回答,“可能去日本滑雪。”

云礼慢慢垂下眼睫:“我也想去,我有很多很多事都没和你一起做过,什么时候我们才能一起过年呀?”

程酌安抚:“等你长大些,再说你不想奶奶吗?”

云礼实话实说:“我想你们都在。”

贪心的小孩。程酌勾起嘴角笑了笑。

喜欢男人没什么错,但活不成至亲心中理想的模样,本就不是件容易沟通和得到谅解的事情。

这半年,冲动幼稚的云礼多少也收到程酌的影响,他在心里思考和权衡了很多,也努力在寻找办法用理智解决问题。

只不过结果如何,试了才知道。

云礼再度认真抬眸:“我情人节回东港,到时候有礼物送你。”

程酌扶住少年的腰:“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云礼似早有预料,立刻抱住他的肩膀,把脸贴在那温热的脖颈处小声抱怨:“流氓。”

“我想你早点去做喜欢的事,”程酌反问,“不然你以为我说什么?”

云礼立刻咬了他一小口:“撒谎!你、你都……”

程酌侧眸:“嗯?”

云礼本就泛红的小脸更加羞涩,欲言又止后,便轻轻地亲了上去,甜得像一颗芬芳的糖果。

*

对离别有钝感力的人会活得比较幸福。

可惜云礼恰恰相反。

他很怕说再见,所以次日到机场时全程无精打采,直至时间紧迫到必须得去安检了,才依依不舍地捏住机票说:“我走啦。”

人来人往的场合,程酌非常克制,只是捏捏少年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