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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咸鱼贵妃 马达达 70533 字 2个月前

哥见笑了”。

太子摇摇头, 有些不赞同的道, “孩子嘛, 还是活泼些才好”。

宫里规矩大, 小小的孩子总是安静成一团,那才令人揪心。

许是想到了过去, 一时之间二人没有言语,心中却感慨万千。

子女小的时候, 父亲对孩子的心确实是纯粹又真切的,不图旁的,这样孩子健康安乐就好。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父子情中掺夹了旁的东西,终归是越行越远———甚至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

他是儿子,但又是旁人的父亲,怎可眼睁睁的瞧着自己的儿子一辈子只能看见小小院落上的一方天空。

话已至此,剩下的就说不下去了,二人又闲话几句,不过都是儿女家常和养生之道,还未到帐篷的最外层,二人便分道扬镳,去了不同的方向。

四爷腰背挺直的骑在马上,如芒在背,直到如影随形的视线移开,他才缓缓吐了一口气。

御前的宫女太监应当是整个宫中规矩最大的地方,便是跪在刀尖上都不会呼痛的人,那他们到底看见何事,才会惊恐到无法控制自己的呼吸。

万岁爷刚才在咳嗽,难不成?

他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心中却如一团火一般,烧得人片刻不得安稳。

那太子呢,他知不知道此事?

四爷摇摇头,塞外的初秋已有些寒凉,这风儿吹得人遍体生凉。

他裹紧身上的披风。

这披风是宁宁惯常爱做的款式,拿素面结实的缎子做底,在脖颈处和腰腹处镶了些云狐皮保暖。

还记得当时宁宁给他围上这个披风的时候,开玩笑的说,“缎子加上皮草,标准的一级甲”。

他问她何谓一级甲,只见她笑着道,“能保护人的,自然是一级好的东西”。

四爷叫来苏培盛吩咐几句,驱使骏马一路往热河行宫的方向赶去。

只是身后随行的队伍里头,一个面容平常、任谁见了也记不住的人,悄无声息的转身去了别的方向。

这人叫李常,长得一副好模样,这个好并非是好看,而是低眉顺眼的的老实模样,进了人群里仿佛一滴水融进了海里头,顷刻间就寻不到了。

此刻,他身上又穿着太监的服饰,营帐内除了最中间的御帐不得靠近外,旁的人都给他身上披着的皮三分脸面,是以很快就摸到了侍卫处。

他左右看看,寻了个阴暗的角落呆着,人站在阴影里,脸更是明暗不清,待外头走过好几波人后,他终于看见了自己寻找的人。

也没见他如何动作,整个人便悄无声息的摸了过去,趁人在洗脸的时候,拿着帕子侍奉在那人的身旁。

隆科多洗完脸,手里就被塞进一个帕子,他惯常是被人伺候的人,当下便顺手接过,直到热帕子上脸,烫的他精神一震。

不对劲,特别不对劲。

这里皇亲国戚众多,又在皇上跟前,便是那几个得宠的小阿哥身边也只能带一两个太监侍奉,他作为一等侍卫可没有带下人的道理。

这么些日子过去,一切可都是他亲力亲为的。

唉,当真是苦也,让人尤其怀念当初身为副都统的日子。

隆科多把帕子扔进水盆里,扬起下巴指挥身穿太监服的李常倒掉盆中的水,才坐到桌旁问道,“你主子是谁,为何到此处寻我?”

李常笑呵呵的将水盆放回原位,从怀中摸出一个腰牌一闪而过,“我家主子说许久未见舅老爷了,请您喝杯水酒”。

隆科多笑了,舅老爷这个称呼真是稀罕,他姐妹家的孩子就那么几个,可没有哪一个有资格来这处的。

哦,对了,宫里死去的那个姐姐倒是有个便宜儿子。

这位爷可不是个爱搭理人的性子。

他起身上了塌,“去回你家主子,我昨夜里巡夜太晚,受了风,今日下晌午得去热河那边抓两剂去风药来吃”。

这便是应下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