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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咸鱼贵妃 马达达 60926 字 2个月前

体谅的罢”。

小贵子整个人都被摁在地上,蓝灰色的袍子被溅开的食物染上油污, 野鸭子汤是滚开的,烫的他身子一抽一抽的,只是仍不能动。

他喘了两口粗气,抬起头让陈太监看见他满脸讨好的笑,才道,“陈爷爷哪里的话,本就是小的过错,小的这就去找陈嬷嬷领罚,绝不敢脏了您的地儿”。

陈嬷嬷与兰院素来有几分香火情,落在她手里,说不定能捡回半条命。

陈太监眼珠子一转,自然明白这小子是在拿陈嬷嬷压他,他冷哼一声,将脚踩在吸满汤汁有些泡滂的面上,“爷爷我也不是那么狠心的人,这样,你把这地上的东西收拾干净,爷爷就放过你”。

这有何难,小贵子挣扎着跪在地上,他一手撩起袍子做兜,另一手将地上的残渣往里头捧,不过片刻功夫,地上就被他收拾的差不多,只剩下陈太监脚踩的那一块。

“陈爷爷,高抬贵脚”,小贵子陪笑道。

陈太监只觉得浑身上下无一处不舒坦,多年的怨气都有了发泄的出头,只是还不够,他轻轻抬起了脚。

小贵子心中一喜,没想到今日只受些折辱便能逃过一劫,当真是运气不错。

只是,陈太监抬起的脚又重重地踩下去,踏在小贵子被烫的微红的手上。

太监总管独有的二寸高雪白鞋帮子在小贵子的手上拧着旋转,碗碟的碎渣刺破皮肤,将鞋帮子染成血色,“狗东西,这种主子吃的好东西,你竟然敢用手碰”。

他的未尽之意自然有一旁的小太监替他说出,“没听见爷爷的话吗,还不快用嘴清理干净?”

小贵子不敢将手抽回,他尽量挤出一个笑,只是疼痛让他的声线有些颤抖,“小的愚钝,这就用嘴清理,爷爷莫急”。

围在中间的人跪着伏趴在地,周围一片哄笑声,有人声传来,“他好像一条狗啊”。

小贵子恍若未闻,只低头认真清理,他本就是猫狗房出来的,人不如畜生乃是常事。

况且,为了活命,不丢人。

好不容易离了膳房,小贵子还没来得及喘气,就见一旁跟着他的小太监阴阳怪气的道,“贵哥哥还不快走,是不知道陈嬷嬷在哪不成?”

小贵子扭头朝他笑笑,嘴边血肉模糊的,倒是将那小太监吓了一跳,说话也结巴了,“走、走罢,我也是听、听命行事”。

这般景象还能笑得出来,果真是能伺候主子的狠角色,日后,可千万别记恨于他才是。

小贵子低头不再言语,一路上只拿那已脏污一片的袖子擦脸,若是太过腌臜,惹了陈嬷嬷厌烦就不好了。

小贵子一路从膳房去了正院,又一瘸一拐的从正院出来,一副落水狗的模样,自然被有心人看在眼里。

正院里头,康嬷嬷说着就叹了口气,“您没瞧见,那身上都不能见人了,嘴边也没一块好皮子,怪可怜的”。

福晋有些惊讶,“兰院的人这般不中用?”

这才几日功夫就被磋磨成这个样子,难不成以前都是靠四爷护着,其实是个纸扎的老虎?

康嬷嬷点点头又摇摇头,才道,“陈德海心眼子不少,那小子被他寻了个错处,反抗不得”。

倘若兰院之人个个不中用,耿氏早就被连人带骨头给吞了。

福晋沉吟半天,又道,“对了,叫人提醒陈德海,眼皮子别那么浅,这种做派绝不能用在阿哥格格身上”。

大人怎么搓磨都行,但孩子终究是皇家血脉,四爷绝不允许府里的小主子被一个奴才这般作践。

关键是,过度欺压可能会激起他对兰院的怜惜。

康嬷嬷有些疑惑,“让他犯蠢岂不是刚好?冤有头,债有主,反正是李侧福晋的人”。

福晋摇摇头,“李侧福晋早就因热河侍疾之事被厌弃,便是再多一条罪名也无甚大碍,但因此伤着玉瓶太不值当”。

在旁人看来不管是谁的人,总归是她这个做福晋的没管好内院,没照顾好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