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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咸鱼贵妃 马达达 59711 字 2个月前

要滚烫。

正想着,养蜂夹道已近在眼前, 狭窄的胡同过道, 骡车走得十分艰难, 四爷有些不耐烦, 他摆摆手,车立刻就停了。

虽然车过不去, 人是没问题的。

苏培盛带着几个小太监将车上的包裹抱在怀里,包裹太重, 不留神趔趄一步竟闪了腰,他僵着身子跟在后头,鼻尖闻到了若有似无的药物,还有一股浓浓的尿骚味,尿碱味太重,刺激到眼睛,几乎让人流下泪来。

天气热,夹道内没有一丝风,闷得让人喘不过来气,墙角的青苔不知是干的还是热的,早已变成黄色,一丝火星子就能烧起来。

一股子邪火从心头腾的一下升起来,四爷的脸立刻阴沉下来。

领头的太监腰几乎与地面齐平,都说雍亲王是位冷面阎王,如今看来,果真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

破旧木门上的铜锁带着一丝油亮,应当是有人反复开锁所致,门刚打开,便一股骚燥之气迎面扑来,四爷一撩袍角,抬腿走了进去。

屋内昏暗,他适应了好一会儿,才从侧面开的小窗户透过的光看清了榻上之人。

十三爷撑着胳膊坐起来,有些不可置信,“四哥?”

小屋子里只有一扇支摘窗,从里头开着,也能透气,但只有两本书大小,外间阳光明媚,而落在榻上的只有一个光斑。

光斑落在麻灰色的铺盖上,给它加了一层莹润的光,看上去不像是破麻布,倒像是进贡的缎子。

四爷心中邪火越烧越旺,这些人通通都该死,他们怎么敢这般作贱一个皇阿哥!

他坐到榻上,也不敢问别的,只问道,“伺候你的那些人呢?”

十三爷面上激动之色稍减,换成了郑重的模样,“包衣大和饭茶上人均行退去,交给他们各自的佐领、管领当差行走了”。

这是皇上的旨意,没有任何人置喙的余地。

四爷脸上的血色也渐渐褪去,指使苏培盛将包裹里的东西一一拿出来,其余的几个小太监已经满屋子忙活起来,有打水抹桌子的,扫地倒尿壶的,四爷则是亲自扶着十三爷起身,叫人换铺盖被面。

早上出门的时候还觉得宁宁准备的东西过了些,如今看正是刚刚够用。

十三爷顺着他的力道起身,没想到却直接摔回了榻上。

四爷低头一看,只见十三爷双膝上满是白泡,还有破后形成的疮,稀脓水与血水混成一片,顺着膝盖滴至床铺上。

他面上风云变色,那股子火气,再也按捺不住,一脚踢在旁边看门太监的心窝处,“这都没报给老三?”

那太监额头砸在地上砰砰作响,“报了,报了,真不是奴婢……”

真的不是他没报,而是三爷没报给皇上,但再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攀扯三爷。

满宫里都知道三爷跟十三爷早就不对付,当年敏妃娘娘去世三爷未满百日便剃头,被十三爷告到皇上面前,三爷也因此削了爵,降为贝勒,在众兄弟跟前丢了脸面。

一旁的十三爷摇了摇头,干涩道,“罢了,四哥,都是听命行事”。

若是皇上关心、在意,给这些小兔崽子一万个胆子也不敢瞒报,但皇上舍弃的人,谁都会过来踩上一脚。

*

四爷是冷着脸回来的,浑身上下都冒着寒气。

他在书房里龙飞凤舞写了好一会大字,那股子寒意仍旧围绕身侧,不曾消懈,小全子进去送茶,也被拉出去打了十板子。

苏培盛守在门口,即便是门外,他僵着闪着的腰,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板子落在自个身上。

拐角处,于进忠伸头缩脑的看着打板子,苏培盛正想上前叫住他,就见他身影一闪而过,竟扭头跑了。

“这小兔崽子”,苏培盛撮着牙花子,这小子眼见着越来越滑头,明明都睡在前院里了,见主子爷此刻心情不好又溜了。

不过,虽然于进忠怕主子爷想起兰院,但是死道友不死贫道,总得让主子爷把这股邪火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