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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刀剑无眼,你们小心才是。”

“我看未必。”背着包袱的柏云起翻身跃上马背,挑眉道,“伴君如伴虎,你离太子远些,免得真惹火了老虎,要你的命。”

说道此处,他面色怪异,显然想起了某大师的批命。

只是他认为柏若风当年处于襁褓中,不可能知道大师来过,加上家里从不对柏若风说过,因此柏若风理应不知情。

而知道一切的柏若风一直假装一无所知,他可不想被人当做怪物。

因此,此刻两个明知批命却仍然假装自己不知的人大眼瞪小眼。

柏若风眉眼弯弯,为方宥丞说话,“殿下其实挺好相处的。”

有时候他真怀疑自己兄弟眼疾很是厉害。柏云起面目扭曲了一下,执起马鞭,重复道:“离他远些!听到了没?这是为了你好。还有,平时闲来无事,可以多去参加些聚会,我有好些朋友家中姊妹都到了定亲年龄,你可以多加留意。”

“朋友的姊妹?莫非,兄长是在暗示那位段小姐?”柏若风不仅装傻,还借故揶揄道,“放心,我会替兄长留意段小姐的婚事的。”

“我不是说她!”柏云起实在拿他没办法,最后索性跳过了这个话题。他叹了口气,有些不舍地看着笑意盈盈的柏若风,语气变得认真,“我走了,二弟。”

说罢不等回答,视线已经移了开来。柏若风只能看到他绷紧的下颌线,捏紧的指节。

马鞭一扬,柏云起匆匆而来,匆匆而去。

柏若风远远看着他离开,直到那一人一马的身影踏着尘土消失在地平线上,才挪动脚步转身回家。

又过了几月,七月半,中元节到了。

南曜国的中元节较为隆重,传闻当日鬼门关会大开,众鬼可以出游人间,接受人们祭祀,人们可以通过祭祖、祭鬼、烧纸钱等活动与鬼神进行互动和沟通。

这日,曜国家家都会祭祀祖先,宫中还会举行宫宴。

晚间,百姓会在护城河上放花灯,彻夜不眠,格外热闹。

方宥丞邀请他傍晚时入宫相聚,柏若风如约而去,还特地带了花灯。

“今日白天肯定累坏了吧。我知道你年节不能出宫,所以特地给你带了宫外的花灯。可以在你的池塘上放。”柏若风拿出两个精巧的花灯给方宥丞看,这还是他去市集上特地挑的。

身着礼服的方宥丞似是没想到他会这般贴心,抬起头来,面上残留着疲惫神色,然那锁着神光的双眸倒映着柏若风的身影,炯炯有神。

他勾了勾唇角,“走!我们一起去放。”说罢,拉着柏若风就往池塘跑去。

宫内点了不少烛光,位于花园中的池塘只有靠近走廊的区域上披着金光,池面上的莲花莲叶安安静静。

两盏点了火的花灯落在水面上,相互陪伴着,照亮了夜晚的池塘。柏若风伸手下去拨动着水面,花灯便缓缓往里游去,温暖的烛光一路摇曳,每次以为要熄灭的时候,又颤颤巍巍稳住了。

两人低声闲聊着,看着花灯离开岸边。

柏若风正和方宥丞说着这几日的趣事。他伴着回忆说得正高兴,方宥丞却冷哼一声,道:“这么多朋友陪你,你还愿意来宫里见我,真不容易。还以为你早把我忘了呢。”

说得都是什么话?柏若风笑他,“听起来,这话怎么酸酸的?”

“谁酸了!”方宥丞站了起来,恼道,“我才不在乎他们,我肯定是你最好的朋友!”

柏若风也跟着站起来,叉着腰立了一会儿,见他满脸寒霜,莫名就起了逗弄的心。可能他骨子里就不是好人,柏若风故意道:“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

话一出口,方宥丞震惊看着他,“难道你还跟别人一起睡的吗?”

“啊?”柏若风人傻了。

“书上说会抵足而眠的可都是最好的朋友。”方宥丞走近一步,逼近了,满面阴沉,“你还和别人一起睡过吗?”

柏若风脑子没有转过来,他惊觉两人对某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