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松爱的战线上,过来偷.情报、偷物资,最后里应外合,成为影响力和知名度最大的一个间.谍。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是,事情就这么拖延磨叽下去,一直分不出结果。但云栖栀清楚,除非是后面还有连招,否则不管是翟松爱还是翟嵇,都不会如此的。
这姑侄俩都是那种关键时刻即便痛苦也能狠下心来的人——或者说更理智的性子。亲情很重要,但有些事情更重要,比云老板本人老辣多了。
云栖栀的世界里有位名叫裴多菲的诗人写过“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每个人的认知不一样,对事物的看法也不同。
像云栖栀自己,如果不是因为逄余真的很擅长步步紧逼又循序渐进,她这辈子都没有恋爱的打算。
有些人认为“人怎么能不结婚生子呢”或者“到年纪了就该赶紧成家”,但这对云栖栀来说啥也不是——这不代表谁的思想就比谁更高贵,只是亿万级别的人们原本就没必要全都活成同一个模子。
在彼此的思想互相碰撞时,其实也是一个更加了解自己的过程。比如说现在,云栖栀就突然意识到,原来她还是个挺恋家的人。
一想到翟嵇可能会跟着翟松爱离开,她就已经有些难过了。
自己难过了一会儿后,云栖栀后知后觉意识到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她略有些茫然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突然反应过来,逄余好像沉默有一段时间了。
“?”云栖栀转头看他。
逄余望向门口,的确是在想着什么样子,表情阴郁极了。
云栖栀小声唤他,有些惊奇,“你在想什么呢?”
逄余瞬间回神,唇微抿,停了两秒之后回应:“没什么。”
云栖栀立刻来了精神,把自己那点难受抛到脑后:“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逄余非常罕见地又沉默了一会儿,这才出声:“……回去说吧。”
还真的有事?
云栖栀的表情也严肃下来,不复之前的玩笑,环顾了一下四周,牵起逄余的手,带他往回走:“怎么了呢?不管有什么事情都是可以跟我说的……难道你还不信任我吗?”
作为一个熟读恋爱宝典,深刻知晓恋爱大忌,本身也偏向于野性直白的男人,逄余当然不会人为制造误会,但……
直到周围已经没有任何无关人员后,他才慢慢说道:“我说不上来,只是……李清越让我有点危机感,在关于你的方面,所以我很不舒服。”
听到前半截,云栖栀都已经开始各种阴谋论了,甚至怀疑自己的直觉是不是出了问题,但再听完后半截,脑子里就只剩下了一排小问号。
这是什么意思?
逄余已经很少会感觉到威胁了,但这不代表他的敏锐度会下降,尤其是在关于云栖栀的方面。
这两年逄余遇到过的“情敌”也不算少,认真的不认真的,别有心思的口花花的,堪称五花八门。比如同样有颗虎牙的密山特派副队长成戟、涡塔特派一队队长和成员、含蓄邀请过夜的图远山、二金影帝祁无忌、怀城兵王南宫光、丁如霜的侄子……甚至还有翟嵇。
云栖栀是个钢筋混凝土型的直女,翟嵇对她有好感,但也达不到克制不住要主动追求的地步,而且朋友和合作伙伴的关系比情侣稳定多了,如果没有必然成功的把握,那是弊远远大于利——总体来说,身为云氏小分队的成员,追求云老板其实是一件非常没有性价比的事,所以翟嵇一直都是正经的总经理。
但假如云栖栀对翟嵇同样有男女方面的好感,只要她稍微释放出一点信号出来,翟嵇绝对会立刻咬钩。
甚至都不必提本就对她很有好感的翟嵇,云栖栀各方面的资本都已经达到顶点,容貌、年龄、身材、异能、物资储存、地位……完全能在她身上形成一层光环。假设她要对外宣布自己要招个赘,报名的人能挤满城市,彼此打破头。
但逄余之前从未在这方面感受到真正的燥闷和痛苦,也没担忧